“我啊……”她微微偏头，想了想，“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顺着他们的喜好来。”
“有的喜欢被摸耳朵，有的喜欢被揉尾巴尖，还有的——”
她指了指身边那位棕发男子，“这个，就喜欢我靠着他睡觉。”
棕发男子的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稳稳地扶着她的手臂。
“当然，最为高效的安抚，则是做。”
她说的平淡，就像是在谈论天气一般寻常。
丝毫没有什么害羞，或者是不好意思之类的情绪。
反倒是几个围绕在她身边的兽夫，一个个的都红了脸，呼吸也都乱了几分。
沈时安没料到温浅会说的这么直白，她顿了下后，带着笑意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温浅姐。”
她这模样，像是单纯在取经。
沈时安没有问出那个真正盘旋在心里的问题。
你的精神海，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初次见面，交浅言深不合适。
但沈时安记住了。
记住了温浅苍白的面色，记住了她微颤的手指，记住了那九位兽夫眼里的紧张和心疼，记住了温浅身上那股正在走下坡路的S级信息素。
还有温浅自己浑然不觉或者刻意忽略的危险。
两个雌性聊天时，那些兽夫们都安静的站在一边，并在温浅有任何需要时，第一时间上前。
沈时安添加了温浅的光脑好友。
茶过三巡，沈时安起身告辞。
温浅想送她到门口，被沈时安按住了：“温浅姐别动，我自己出去就行。”
温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那你慢点。”
沈时安迈步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
客厅里，那九位雄兽已经围拢到温浅身边。
有人递水，有人测体温，有人轻轻按揉她的太阳穴，有人把薄毯往上拉了拉。
温浅被围在中间，脸上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却没有推开任何一个人。
沈时安收回目光，推门而出。
莉莉丝在外面等着，见她出来，立刻迎上来：“怎么样，温浅阁下是不是特别好相处？”
“嗯。”沈时安点头，“很好。”
她顿了顿，又问：“莉莉丝阿姨，温浅姐的身体……一直这样吗？”
莉莉丝的笑容微微一滞。
“你也看出来了？”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温浅阁下以前不是这样的。”
“三年前她还是联邦最年轻的S级雌性，精神阈值稳定，信息素浓郁，身边总共有十五个兽夫。”
“后来呢？”
“后来……”莉莉丝摇摇头，“联邦边境有一次大暴动，她主动请缨去用信息素安抚那些狂化的兽人战士。”
“去了七天，回来就成这样了。精神海超负荷运转，信息素透支过度，从那以后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
沈时安沉默。
“那九位，是剩下的。”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另外六位……”
“据说有的死在了战场上，也有的狂躁值失控，已经彻底变成野兽，堕化了。”
“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沈时安脚步一顿。
莉莉丝拍拍她的肩：“走吧，先去看你的02栋。”
“这些事情，你知道就行，别在温浅阁下面前提。”
“她不喜欢别人可怜她。”
沈时安点头。
她跟着莉莉丝往02栋走去，脑海里却始终浮现着温浅那张苍白的脸，和那九位兽夫眼里藏不住的担忧。
沈时安她心里清楚。
温浅的情况，比所有人以为的都要糟糕。
她活不久了。
......
02栋别墅与01栋的设计风格一脉相承，但细节处更显冷硬，线条也更利落。
少了温浅那栋别墅里无处不在的柔和与生活气息。
这里更像一个功能齐全、装修精美的样板间，漂亮，却也空旷。
莉莉丝示意沈时安用光脑刷开门，领着两人进去。
“这里所有的系统都和你的光脑绑定了，安安。”她一边走一边介绍，
“总共6层，里面共计有近百个房间，顶层有泳池跟训练室，地下室里则是家庭影院、台球室之类的。”
“整个望月阁的安保是军用级别，家政服务机器人二十四小时待命，食材补给链也是特供的。”
“总之，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别墅内部是挑高的复式结构，巨大的落地窗将庭院里的景色和黄昏的光线一并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