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自己的手,指尖在“沈”字的上方犹豫地悬停,似乎在请求允许。
沈时安点了点头。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用自己远比她宽大、指节分明的手指,极其笨拙地、一点一点地沿着她留下的痕迹描摹。
动作僵硬,但无比认真。
描完一遍,他似乎觉得不够,又描了一遍。
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冰蓝色眼睛望着她。
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地上的字,发出一个短促的、带着疑问气音的喉音。
“Shen...Shi...An?”
“对,沈时安。” 她肯定道。
他立刻将这三个字的字形死死刻进眼里,紧接着做了一个让沈时安有些意外的动作。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又指向她,微微低头。
那是一个庄重的、近乎宣誓的动作。
即使语言不通,沈时安也读懂了其中的意味。
他将这个名字,放在了心里。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沙地上。
一个在努力理解陌生的文字。
一个在观察着对方质朴却直击人心的反应。
风沙似乎都温柔了许多,只剩下指尖划过沙地的细微声响,和彼此逐渐同步的呼吸。
沈时安想,交流的方式,似乎不止语言一种。
而白凛川,则满心满眼都是地上那三个奇妙的符号,和符号所代表的、他雌主的名讳。
她在教他,她的名字。
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滚烫情绪,几乎要将他融化。
尾巴悄悄地、悄悄地,又勾上了她的手腕,带着珍视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