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被压制了太久,这次估计最起码得一周。
就是不知道对方的身板能不能扛得住。
发现对方呆愣愣的,沈时安用手把对方的眼睛给挡住了。
“乖,接吻的时候要闭眼。”
咳咳,实在是那双眼睛太过于纯澈了,她感觉自己在犯罪。
虽然这么想着,但她也顺从自己内心的想法,按住对方的后劲,加深了这个吻。
缠绵的吻分开时,银白色的丝线在二人唇边牵连。
尽管沈时安自诩脸皮厚,但脸上还是泛起了点热意。
她偷瞄了身边的男人一眼,见对方冰蓝色的眼睛水润润的,两个耳垂也红的滴血。
甚至不知何时,虎耳从头顶冒了出来,虎尾更是跟之前一样,暗中圈住了自己的腰。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圆乎乎的虎耳微微抖动着,看着就很好rua的样子。
沈时安手指捻了捻,想rua。
念头刚起,她便看到男人乖巧地将头凑了过来,虎耳晃动地幅度更大了。
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诱惑啊!
谁能忍得住?!
反正身为资深毛茸茸控的沈时安忍不住!
她立刻朝着那两只虎耳伸出了“罪恶之手”。
触感似初雪,如云絮。
手指没入耳根处异常厚实绵密的绒毛时,会被一种干燥的温暖瞬间包裹。
毛质顺滑异常,抚过时几乎听不到声音,仿佛在触摸顶级天鹅绒。
白凛川浑身如同触电一般,舒爽极了。
原来这就是被雌性抚摸兽耳的感觉吗?
难怪爹总喜欢变成兽形凑在雌母身边。
他偷瞄了一眼身边的雌主,心念一动,缩小兽身,跳到了对方的怀里。
白光闪过,沈时安的手中空了,膝上却是一沉。
她低头看去,便与一只白虎幼崽的冰蓝色双瞳对上了。
是刚刚的兽人。
犹豫一秒,都是对萌哒哒白虎幼崽的不喜爱!
沈时安心随意动,立刻开r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