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敌当前,这些所谓的天骄、嫡系,不想著抵御外敌,却还在为了一己私利、意气之爭,在城门关口为难自己人,当真是腐朽到了骨子里。他心中对这星宫的观感,不由得又低了几分。
“哼,金兄喜欢广交好友,云某自然无话可说。但如今乃非常时期,还望金兄擦亮了眼睛,莫要被某些来路不明、以色惑人之辈蒙蔽了才好。”
云飞扬见金青语塞,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隨即目光再次转向罗明三人,语气骤然转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还请几位拿出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也好让我们核验一番,职责所在,还请见谅。”
罗明此刻心中很想直接砍了此人,但他也清楚此地是什么地方,天星城几座通道可都布置了大量高阶禁制,就是元婴期修士闹事也能暂时困住片刻,隨即就会有坐镇附近的星宫长老前来。
他虽然有自信了解此人,但是后面的严重结果,可不是他想要的。
罗明脸色平静地掏出一枚玉牌,这是他当初在天星城洞府的禁制令牌,里面有他的容貌信息。
姜如风也是和罗明一般,一直居住在天星城內,其洞府的禁制令牌,自然也能证明其身份。
两人的令牌核查之后,自然没有任何问题,被这位云飞扬面无表情的递了回来,隨即望向元瑶这里。
他看著脸色有些紧张的元瑶,心中不由得一喜,原本只是想著噁心一下金青那傢伙,难道还真有意外收穫?
罗明自然知道元瑶的难处,她自从设计暗杀了那位青阳门少主,一直就在外东躲西藏,身上只有那枚青阳门少主的身份令牌,若是拿出此物,恐怕立即会被当做逆星盟的人捉拿。
“咦,怎么把此事忘了?”
想到什么的罗明,忽然眼睛一亮,无视了那越来越近的守卫,和头顶越来越盛的禁制灵压,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微变的金青,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金兄,若是我这位好友,曾亲手击杀过逆星盟麾下、青阳门的少主,此事,可否证明她非逆星盟同党?”
金青听到罗明的话,眼睛骤然一亮,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猛地转头看向被罗明护在身后的元瑶,上下仔细打量,一拍手道:
“原来是元道友!我就说看著有些眼熟!当年在青阳门势力范围內,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位元姓女修,原来就是道友你啊!”
他如今作为星宫的外事执事之一,职责所在,对乱星海近年来发生的一些大事、特別是涉及与星宫敌对势力的重要人物和事件,自然有所了解。
青阳门少主被杀,青阳门那位青阳老魔震怒,在魔道地盘上大肆悬赏追捕两名女修士,此事在金青的情报卷宗里也有记录,只是之前未曾將眼前这位绝色女修,与那被通缉的“元姓修士”联繫起来。
他不再犹豫,冷哼一声,伸手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抹,取出一枚样式普通的白色玉简,看也不看,手腕一抖,玉简便化作一道白光,朝著那面色阴沉的云飞扬疾射而去。
“云飞扬,你瞪大眼睛好好看清楚!”金青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怒意,“这枚玉简里,有我星宫外事执事前段时间收集整理的、关於逆星盟內部一些通缉要犯的部分影息图录。”
玉简被云飞扬接在手中。他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冷冷地扫了金青一眼,分出一缕神识,沉入玉简之中。
片刻之后,云飞扬缓缓抬起头,脸上的阴沉之色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他將玉简隨手拋回给金青,目光在元瑶脸上再次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声音平淡地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是云某行事过於小心,谨慎过头了。如今局势严峻,逆星盟宵小无孔不入,云某奉命巡逻各处通道,不得不防,若有得罪之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罗明、姜如风,最后又落回金青脸上,嘴角勾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还望金兄,以及这几位道友,多多见谅。”
说罢,他竟不再多言,直接转身,背负双手,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朝著禁制內侧走去,很快便消失在通道深处的光影之中。
那些原本围拢过来的星宫守卫见状,面面相覷,也连忙收起法器,退回了原位,紧张的气氛骤然一松,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一丝难言的凝滯。
“你——!”金青看著云飞扬就这么轻描淡写、近乎无赖地將事情揭过,仿佛刚才的刁难只是隨口一说,胸中怒气翻涌,指著对方消失的方向,手指都有些发抖。
但他原本想依靠自己的令牌带著罗明等人进入,本就是违规,人家也是按照规定执法,就是闹到长老会那里,他也是没有理的。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脸上露出一丝颓然与愤懣,低声对罗明传音,语气充满了无奈:
“罗兄,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这云飞扬……唉,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