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因为自己最近遭受的打击太大?
不仅是罗,柯拉松也是差点被烟呛到,连嘴角都在微微抽搐。
什么鬼啊,多弗朗明哥这个家伙这是在想干什么啊。
一旁的拉奥G、古拉迪乌斯等干部也是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就连角落里的baby5和巴法罗也歪着头,完全不明白他们的少主,怎么会突然之间,想要收眼前这个男孩当儿子。
唯有当年亲身经历过那段往事的托雷波尔、迪亚曼蒂和琵卡这几大花色,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罗不过愣神片刻,便迅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对着多弗朗明哥破防地怒吼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一切都在多弗朗明哥的意料之中,而且他对此表示完全可以理解。
因为当初的他,在面对同样的话时,最开始也是这样激烈的反应,也是不肯低头。
于是,多弗朗明哥学着当年雷洛的模样,无所谓地笑了笑,语气轻挑:“反正你父亲也死了,你正好少个父亲。”
罗听着这句话,脑海中瞬间翻涌起父亲惨死的画面,心脏也为之一揪。
他的父亲,明明是救人无数的医生,可最终换来的,却是周围国家士兵的屠杀。
而眼前这个该死黄毛,居然还如此轻飘飘地说“反正你的父亲已经死去”。
罗气得浑身发抖,气得浑身发抖,牙齿死死咬着,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多弗朗明哥将罗的反应尽收眼底,却依旧不以为意。
那咋了?
当年那个混蛋,也是如此态度。
罗强压下心中怒意,深吸一口气后,带着浓浓的抗拒沉声回道:“我是不可能做你的儿子的!”
话音落下,多弗朗明哥收回悬在半空的手,一秒变脸:“那你滚吧!”
可罗并没有动,嘶哑着声音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多弗朗明哥嗤笑一声:“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你想干什么?”
“你想在有限的生命里,去报复这个让你失望的世界。”
“所以你要么乖乖地做我的儿子,留在堂吉诃德家族;要么现在就离开,拖着这具身患珀铅病的残破身体,最终像条野狗一样死去。”
多弗朗明哥没有象当年雷洛对待自己那样,用绝对的武力去强迫罗妥协。
因为他看得很清楚,眼前这个时日无多的男孩,是真的不怕死。
罗冷哼一声,语气淡漠地说道:“反正我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怎么死的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多弗朗明哥闻言,微微摇了摇头,“不,不一样的,而且......你也未必会死!”
一听这话,罗忍不住嗤笑出声:“你是不清楚我的患得是什么病吧,“珀铅病”无药可救,是注定要死的。”
多弗朗明哥沉声回道:“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运气了。”
“运气?”罗疑惑地重复了一句。
多弗朗明哥很有耐心的向罗解释道:“以目前世界的医术,确实没有办法医治珀铅病,但是有些恶魔果实的能力会超出人类的医术。”
“而我们堂吉诃德家族,本就是从事黑市交易,所以接触到恶魔果实的机会也会很多。”
“所以,如果你有足够的运气的话,说不定在你有限的生命里,真的能找到那个可以救你一命的恶魔果实。”
说着,多弗朗明哥重新勾起唇角,露出了他标志性的邪魅笑容:“咈咈咈咈咈咈......好了,小鬼,好好考虑清楚吧!”
“是带着遗撼死去,还是抓住这唯一的希望,选择权在你手上。”
罗的脸上的在表情不断变化,内心天人交战,两种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拉扯。
不怕死,和不甘心就这么死是两回事。
他心中还有恨,他还想要报复的世界,还有未完成的执念。
他不想就这么象一条野狗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而堂吉诃德家族,是他在北海所能打听且接触到的最强大的势力。
一旦离开这里,他就真的会如多弗朗明哥所说的一样,拖着患病的身体像条野狗一样死去。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想要自己当他的儿子?
北海怎么会存在这样的混蛋?!
多弗朗明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少年脸上不断变幻的表情,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原来表情竟然会如此精彩的吗?
怪不得当年那个男人,嘴角一直挂着这般玩味的笑意。
身为过来人,多弗朗明哥太清楚罗的心思了,这个男孩心中装满了仇恨,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