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母亲病逝,他又亲手崩裂了父亲那副伪善的头颅,提着他的脑袋奔赴玛丽乔亚后。
这个世界上,便只剩罗西南迪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可他在玛丽乔亚被拒返回后,却找不到已经找不到弟弟的踪迹。
如今,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他面前,哪怕对方已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对他而言,也已是莫大的慰借。
不能说话又如何?
只要活着,只要回到他身边,只要还是他多弗朗明哥的弟弟,就足够了。
多弗朗明哥特意为阔别多年的弟弟罗西南迪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各个干部也被召回,共同参加。
宴会场内。
家族的干部们推杯换盏,喧闹的笑语与碰杯声交织。
多弗朗明哥身着标志性的粉色羽毛大衣,指尖捻着酒杯,身姿倨傲地站在宴会厅中央,将罗西南迪引至众人面前。
多弗朗明哥的唇角勾起标志性的桀骜弧度,把自己的弟弟介绍给各个干部,随后又逐一给弟弟介绍各位干部:“罗西南迪,这是托雷波尔、琵卡、迪亚曼......”
干部们纷纷举杯致意。
宴会的喧嚣直至深夜才渐渐散去,多弗朗明哥亲自将罗西南迪送至早已备好的房间内。
“好好休息,有什么明天再说。”
罗西南迪这次回来是假装不会说话的,所以只是轻轻点头。
多弗朗明哥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罗西南迪目送多弗朗明哥离去后,便将房门紧闭,关好门窗。
随后发动寂静果实的能力,淡淡的光晕在其身上蔓延开来,形成一层消音壁。
罗西南迪这才从怀中掏出电话虫,指尖拨通了号码。
电话虫接通后,哪怕有着寂静果实的能力,罗西南迪还是用贴着电话虫低声道:
“元帅,我现在已经在堂吉诃德家族内了......”
另一边,
多弗朗明哥返回了宴会厅,而他的各位干部,此时还未散去。
托雷波尔耷拉着黏腻的身躯,鼻子上挂着两条垂落的鼻涕,凑到多弗朗明哥身前问道:“多弗,他真的是你的弟弟吗?”
多弗朗明哥闻言,以手掩面,笑了出来:“咈咈咈咈咈咈.......托雷波尔,我可不至于连自己的亲生弟弟都认错。”
托雷波尔点了点头,“也是。”
多弗朗明哥接着说道:
“既然是我的弟弟,就理所应当成为堂吉诃德家族的一分子。明天起,安排人带他熟悉家族的各项业务,慢慢融入进来。”
几位高级干部齐齐躬身,沉声应道:“明白,少主!”
会议结束后,各位干部各自散去,多弗朗明哥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随即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窗户,任由北海的夜风拂过脸颊,转身又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给自己倒一杯。
多弗朗明哥捏着高脚杯,抿了一口酒,心情确实难得的舒畅。
这些年来,由于喊了雷洛“爸爸”,背靠百兽海贼团,在武器、新型合金、海楼石等生意的加持下,堂吉诃德家族的势力极速扩张。
如今唯一的亲人罗西南迪也重回身边。
可红酒入喉,多弗朗明哥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随着势力的极速扩张,堂吉诃德也落入了海军的视线之中。
多次交易被海军半路截胡,货物损毁、人手折损,家族的运转屡屡受阻。
尤其是中将鹤,那个海军本部大参谋,更是追着他不放,让他烦不胜烦。
多弗朗明哥眼底闪过寒光,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究竟该如何,才能让堂吉诃德家族避开这些烦人的海军?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
革命军的临时总部内,革命军的最高领袖此时所面临的,却是比多弗朗明哥更难的处境。
他已连续多日未曾安睡。
自他归来之后,革命薪火重新点燃。
革命军推翻了一个又一个腐败的王国政权,革命军的声势日渐壮大,可随之而来的,是愈发严峻的武器短缺困境。
一年的期限早已过去,当初承诺查找的煤煤果实与莫莫果实依旧杳无音信。
这意味着革命军不仅要一次性还清此前拖欠的巨额武器欠款,后续采购武器也只能按市场价交易。
这些年虽推翻了不少政权,也积攒了些许物资,早已不是初建时一穷二白的模样。
但革命队伍不断扩充,前线无数战士等着武器补给揭竿而起,推翻压迫民众的暴政。
武器的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