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儿子安全而来!
她脚步后撤,正打算趁乱悄然离开,不料身侧一只大手横出来抓住她往身后一带,冷飕飕的声音从韩幼娘头顶传来:
“别乱跑。”
韩幼娘惊魂未定地抬首看去,就见到一张英挺的面容,他剑眉入鬓,黑眸如一池寒潭,深不见底。
不是沈继之的人?
韩幼娘心思急转,下意识的动作却快,她头一偏,额前碎发散落在脸颊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仰着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奴家,多谢恩公搭救之恩。请恕奴家不方便见礼,无法行大礼叩拜。”
雪白的颈子仿佛带着钩子,勾得人想要往里一探究竟。
她在赌,赌他们不是一伙的,为了美色他会出手。或者他们是一伙的,为了美色,她也能拖延片刻获得逃命的机会。
谢云开视线凝滞片刻,转头移开视线,就看到了伏在她怀里,面容通红的小娃娃,面色微变。
他眸光凌厉地扫视一眼韩幼娘,伸手去抱孩子,抱了一下没能抱过来,就伸手去探她额头的温度:“孩子病了?”
韩幼娘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这人是谁?
跟杀手一伙的?
不像,难道……
人贩子?
她侧身挡住他看向女儿的目光,红着眼眶点头,眼泪在眼睛里似掉非掉,水汪汪的,格外惹人怜爱:“是呢。”
谢云开见她防着自己,越发认定她有问题:“孩子叫什么?”
叫什么跟你有关吗?
韩幼娘心里警惕更胜,眼泪瞬间就没了:“恩公,我们萍水相逢,恩公大义无以为报。”
顾左右而言他?
脸色也变戏法一样,一会儿一个样,这做派,很像细作……
谢云开面色一沉:“你姓甚名谁?哪里人氏?孩子都叫什么?大雪连天,为何带着孩子进山?”
莫名的压力袭来,韩幼娘身体轻颤,咬着唇不肯开口。
谢云开越发笃定她身份有问题,那群人说不得就是帮她作戏的帮手。
他上前一步,逼近她,沉声问:“说,你到底是谁!同伙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