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呀,虽然你是我的妻子,但对於一个完美主义的丈夫来说,我不需要一个从敌方阵营逃回来的伴侣。”
他指尖微微用力,让她感受窒息的压迫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更何况,你花了这么久才逃回来,真是让我失望透顶呀。”
希尔菲被掐得脖颈泛红,呼吸急促,却依旧眼神平静。
她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清柔却带著一股坚忍的篤定:
“请宽恕我,夫君大人。我给您带了礼物。”
雷古勒斯微微一怔,隨即发出短促而讥讽的笑:
“真是让人惊讶,我可爱的184號。”
他掐著她的脖子,微微俯身,贴近她耳边,用极致温柔又极致残酷的语气问道:
“这份礼物……就是你的生命吗?”
希尔菲摇了摇头,淡然说道:“比这还要好,我为您带回来一位新的妻子。”
话音刚落,教堂的大门处响起了均匀的脚步声。
一位身穿红裙的高贵女子迈步走了进来。
猩红裙摆拖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每一步都踩得从容又矜贵。
眉眼间凝著与生俱来的傲气,周身散著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全然没將雷古勒斯放在眼里。
“哦呀~相亲游戏吗?凡夫。”
她轻启红唇,声音清冽又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謔。
尾音微微上扬,轻易戳破了雷古勒斯自以为是的掌控感。
雷古勒斯眼前一亮,周身阴冷的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艷与偏执的渴求。
他手腕猛地一松,一把將希尔菲狠狠扔在地上。
力道之大让她撞在柱基上,闷哼一声却依旧没半分求饶之色。
他快步上前,目光贪婪地描摹著红裙女子的容顏与身姿。
完美主义者的挑剔尽数褪去,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讚许:
“这是,何等的美丽,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妻子,女人。”
红裙女子眉梢微挑,縴手轻抬,径直避开了雷古勒斯想要触碰她的指尖,眼底掠过一丝鄙夷,语气淡漠得很:
“资格?凡夫,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挑选从来都只是妾身的特权,而你,很遗憾,连成为妾身身边的水果小官都不够格。”
雷古勒斯非但不怒,反而低笑出声,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
在他的妻子当中,从来都只有顺从他,恐惧他。
像眼前这个红衣女人这般从容不迫,气势上甚至还压他一头的感觉,让他感到十分的新奇。
雷古勒斯转头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希尔菲,眼神重新变得阴冷刻薄,语气满是嫌恶:
“184號,算你还有点用,总算找来了合我心意的东西。”
说罢,他便再没看希尔菲一眼,径直转向红裙女子,收敛了周身的戾气,竭力摆出自认为完美的姿態,温声开口:
“不管你想要什么,身份、財富、乃至世间一切,我都能给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完美妻子。”
普莉希拉居高临下地展开鎏金摺扇,扇面缀著繁复华美的宝石,轻轻一摇,便挡去了雷古勒斯伸来的手,眉眼间的鄙夷更甚,连语气都染上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真是妾身今天听到最有趣的笑话了,在妾身嫁过的8位丈夫当中,哪怕是最差的一位都比你更像个男人。”
她字字清晰,每一句都戳在雷古勒斯最在意的完美主义痛点上,全然没有半分顾忌。
雷古勒斯脸上刻意维持的温和姿態瞬间碎裂,方才眼底的惊艷与占有欲,被骤然翻涌的戾气与暴怒取代。
面容扭曲一瞬,周身空气都变得凝滯冰冷。
他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阴鷙得可怕,死死盯著普莉希拉,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带著偏执的质问:
“你说什么?喂,女人,你该不会已经不是处女了吧?”
这句话脱口而出,他完美主义的偏执彻底爆发。
在他眼里,自己的妻子必须是绝对纯净、毫无瑕疵的存在,绝不容许有任何沾染过往的痕跡。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平庸的面容覆上一层阴云。
若是眼前女子真如他所想那般不完美,下一秒便会被他彻底厌弃,甚至付出代价。
其实普利希拉虽然名义上拥有8位丈夫,但这些男人都英年早逝。
还未来得及一亲太阳公主的芳泽,就早早的掛了。
认为23岁的少女,也被称为纯洁的寡妇。
普莉希拉嫌弃地白了雷古勒斯一眼,这傢伙粗鄙又狭隘的话语,已然隱隱踩到了她的雷区。
鎏金摺扇重重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