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裙摆紧紧贴在身上,粉色头髮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与颈侧。
她整个人被格林圈在怀中,后背抵著他的胸膛,肌肤相贴的温度透过池水烫得惊人。
拉姆整个人都僵住了,玫红色的瞳孔猛地收缩,羞恼与慌乱瞬间衝上头顶。
“格林你住手,拉姆……还没有准备好呢,为了宝宝的健康,我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调理身体!”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浴池的空间和格林带著醉意的手臂困得动弹不得,越是挣扎,两人相贴的地方就越是紧密。
格林紧紧禁錮著拉姆的手腕,贴在她耳边说道:“拉姆,鬼族不是很难受孕吗?你这么著急干什么?”
一旁的蕾姆看著浴池里紧紧相贴的两人,浅蓝色的眼眸轻轻眨了眨,脸颊泛起一层温柔的緋红。
她默默放下手中的毛巾,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朝著浴室门口退去。
“姐姐大人,格林君……”
蕾姆微微低下头,掩饰著脸上的笑意。
“蕾姆去外面守门,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你们的。”
话音落下,她轻轻带上了浴室的门,还细心地从外面反锁了一圈。
咔嗒。
轻响过后,小小的浴室里,只剩下暖雾蒸腾,以及两个心跳乱掉的人。
拉姆彻底僵在格林怀里,连挣扎都忘了,只剩下冲天的羞愤和发烫的耳根。
“蕾姆……你、你这个笨蛋妹妹——!!”
……
“拉姆,拉姆?”
格林轻声的呼唤怀里疲惫的少女
平日日囂张的傢伙体力条比想像中要短得多。
不到十分钟拉姆就有些力竭了。
桃发女僕微微转醒,下意识的伸手去捕捉飘在水面上的衣物。
格林覆上她的小手,將其按了回来。
拉姆的香肩有些颤抖,眼中浮现出一抹惧意。
“还没好吗你这个下流的混蛋,应该已经快五个小时了吧?”
“你怎么开始说胡话了拉姆?才刚过十分钟好吧?”
“不会吧!”拉姆感到有些不可置信,“明明像是过了很久才对!”
拉姆说著就想挣脱出来逃走,却被格林按到了浴池的边缘上。
“好拉姆,你想去哪儿?”
拉姆惊惶地侧过头,朝著门的方向轻唤。
“蕾姆,快来一下,拉姆需要你。”
她纤细的手指抵在池壁上,肩头不住轻颤,原本张扬的气焰早已被慌乱揉得发软。
可门外只有一片安静,显然,她那位懂事的妹妹,是打定主意不会进来了。
格林只是轻轻將她护在池边,从身后抱住了她。
……
“这下总算可以了吧……”
“还没。”
“那你还要干嘛?”
“不然呢?我这么努力的復兴鬼族,你都没和我说句谢谢。”
“混蛋……停下,拉姆这就说。”
“谢……谢谢。”
……
池水渐渐平静。
格林先鬆开拉姆,取过一旁备好的浴衣,迅速穿戴整齐。
隨后他拿起一条宽大干爽的浴巾,將绵软无力的拉姆仔细裹好,把她整个人稳稳地抱在怀中。
確认一切妥当后,他才抱著被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拉姆,走出了浴室。
守在门外的蕾姆立刻上前半步,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与关切,安静地跟在一旁,隨时准备接应。
“姐姐大人,你辛苦了。”
她声音轻柔,亦步亦趋地跟在格林身后。
格林走进客房之中,將拉姆稳稳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刚想直起身,却被她下意识攥住了衣袖。
拉姆別开通红的脸,语气依旧彆扭,却藏不住一丝依赖:
“你要走哪里去?”
格林摊了摊手:“我去倒杯茶,你不口渴吗?”
蕾姆在一旁轻轻弯起嘴角,默默取来乾爽的毛巾,半跪在床上,细心地帮拉姆擦拭湿漉漉的粉发。
“姐姐,今晚蕾姆会一直陪著您和格林君。”
暖黄的灯光洒在三人身上,窗外夜色深沉,室內只剩下轻柔的动作与安静的呼吸。
……
次日。
丰饶教会的某处据点之中正在举行一场特殊的圣徒加冕仪式。
“我怎么感觉著了你的道了,老西蒙?”
格林坐在圣堂中心的主位上,单手撑著下巴有些无奈。
之前喝醉了隨口答应老神父都事情,没想到这傢伙今天就把他拉过来落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