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灵魂深处的余悸让梅莉不断后退,一直抵到了墙上。
这丫头一直恶狠狠的盯著格林,一副隨时会咬上来的样子。
格林双手环抱,挑衅道:“你瞅啥?再瞅眼珠子给你扣出来当泡踩。”
“你来呀,混蛋!”
梅莉退无可退,只能硬著头皮上了,像只被逼急的兔子一样扑了过来。
还好格林有身高优势,直接按住她的头,任凭梅莉双手挥舞得像划船一样也打不到他。
隨著梅莉身体一直摆动,身上的绷带逐渐朝著格林飘了过来。
格林找准时机,抓住绷带两头狠狠一拉。
原本松垮垮的绷带“咻”的绷紧,格林趁机在梅莉手腕上也缠了两圈,最后一脚踢到了房间角落的稻草堆上。
“额要纱了米!”
嘴巴受限的梅莉有些吐字不清,像条毛毛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格林居高临下的阴阳道:“额还要锤死你呢。”
小毛毛虫还隔著cos陕西人。
艾尔莎斜靠在门框上,鸦羽般的长髮松松垂落。
几缕髮丝隨著呼吸轻蹭著白皙的锁骨,勾勒出慵懒又勾人的弧度。
她眼角天生带了点垂坠的弧度,本该是温顺的模样,此刻瞳仁里却漫著似笑非笑的光,像猫捉老鼠前晃悠著尾巴的散漫。
“好了,野兽先生也该说明来意了吧?”
格林从头到尾的打量著艾尔莎曼妙的身材,暗道了一句祸水。
果然,越是美丽的事物,往往越发危险。
不过艾尔莎的身材確实是格林见过最棒的,连普莉希拉都比不上。
格林隨手拉过一把椅子反向坐了下来,悵然说道:
“我嘛,来给你们指条明路。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们还是跪著听吧。”
啪!
格林打了个响指。
与此同时,艾尔莎和梅莉突然感觉腹中一疼,像是有什么东西生长出了无数根须扎进了她们的胃壁之中。
“啊……我的肚子……”
梅莉蜷缩成一团,膝盖死死顶在腹部,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腹部的牵拉痛感。
求生欲驱使著她不断抠著自己的喉咙。
“呕——”
呕吐物混著唾液从嘴角流下,腹部的痉挛让她浑身颤抖不止,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逐渐模糊。
艾尔莎踉蹌著扶住石墙,缓缓的滑落了下去,匍匐在地上。
一时间,竟有点像吃鸡里面的倒地队友。
令人不解的是,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享受痛苦的痴笑。
“啊嘞,野兽君是什么时候下的毒呢,蛋糕和药剂明明都检查过了才对。”
“不是什么毒,只是一些神奇的种子粉末,而我的加护刚好可以封印住这些粉末的生命力。”
“要是你们做出一些对我不利的举动或者试图破坏我施加的封印,你们的肚子里就会噗的一声,被野蛮生长的藤蔓撑破。”
那些粉末可是从魔豆上刮下来的,不同於一般的植物种子,魔豆的粉末仍然具备恐怖的生长能力,只是规模比较小。
而森林的加护,能控制这些粉末的生长速度。
要想解除,可以直接將粉末內的生命力全部抽出,让其失去活性。
就像那对兄妹,到时候通过新陈代谢就能將残留物排出体外。
艾尔莎若有所思,挣扎著扬起小脸,语气平淡的问道:
“既然如此,路上那对兄妹还活著吗?像你们这样光鲜亮丽的傢伙应该不会对无辜的路人下手才对。”
格林低下头,俯视著艾尔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一些好康的。
“你拿人家试毒,就算他们死了,这笔帐也该算在你的头上。”
艾尔莎扶著石墙,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哈哈~人在飢饿的时候,可是连有毒的腐败食物都能吃得下去哦。”
“十五年前要是也有人用蛋糕来让我试毒,就算是吃完后会立刻死亡,我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活在那种环境中,能死於甜蜜的树木蛋糕,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小男孩能当苦力用,估计会被留在父亲身边。
而那个小丫头,再长几年大概率就会被卖掉。
艾尔莎强撑起即將被疼痛衝散的精神,抽出弯刀就准备破开自己的腹部,將病根拔除。
格林见此皱了皱眉,劝解道:“你好歹是个妹子,没必要对自己这么狠吧?”
啪。
格林说完,再次打了个响指。
二女腹中的疼痛顿时如潮水般褪去。
艾尔莎动作一滯,笑道:“我可是好久没被当做女性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