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奇迹呢?”
我也跟着笑了笑:“是啊,万一能有奇迹呢……”
我就这样把这三件套先放在了胡初月的庙中,只要有时间就过去试验、去作画,想办法能提笔让枯木逢春……
虽然,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荒谬,一个枯死的花,怎么可能被我几笔一画,就能重新活过来,但我愿意一试。
我们分别时,胡初月一直站在原地,默默地目送着我,眼底翻涌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知道,他肯定还瞒了我很多的秘密,这一时半会,他也不会告诉我,只能慢慢来吧!
回去的路上,我在校门口买了一束白玫瑰,一边嗅着花香,一边朝出租屋里走去。
开门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了一双深邃的眸子,正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白渊行,你怎么出来了……”我望着沙发上那雕塑般的身影,心想,他身上的伤这就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