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牢牢锢住,就算用手去拽,也根本拽不下来。
我想不通,阴玉眠好不容易路面,却送一束枯花过来,是想膈应谁吗?
正想着,一张信纸就从花束背后掉了下来,正好落在我的眼前。
我低头一看,原来干花的花茎底部,用蜡封着一张极小的纸条,折得整整齐齐。
于是我赶紧掏刮掉了蜡,将纸条展开,上面无声地落着一行清隽的墨字。
【想要画我,并非易事,等有朝一日,你能用我送的笔墨,将此花唤醒,妙笔生花,我自会来见你……】
什么叫想要画他,绝非易事?
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真是太过分了!
我还就不偏不信这个邪了。
于是我赌气地将礼物丢到一边,摊开了随身的画本,眼观鼻鼻观心,凝神聚气缓缓动起了笔尖。
可笔尖落在画纸上,半天都只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条。
刚才还能在宿舍画出阴玉眠的轮廓,这会儿却跟奇怪得很。
我明明记得阴玉眠的模样,可落笔时却像被人控制了心智和双手,根本无法描绘出他的眉眼。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