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镇上买了点室友爱吃的肉干和辣酱,还有小零食。
回来时天已经黑透,我骑着小电驴,开到半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时,小电驴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突然出了故障,怎么都启动不了。
天色又晚,周围又是荒山野岭,车上还堆满了东西,我正愁要怎么回去,就听到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面前。
一个有点胖的小黄毛单脚撑着地,朝我吹了一声口哨:“我当是谁,没想到,是我们的大美女啊……”
这流里流气的声音,化成灰我都不会忘,是我们村的张浩!
他整天游手好闲,只知道飙车和打游戏,是我们村机车党的小头头,去年找我表白过,但我没搭理他。
被我无视后,他感觉很没面子,还跟人扬言说要弄我。
这话刚放出,他当晚就出了车祸,在医院里躺了快一年,这才出院不到一个月,又开始出来蹦跶了。
见到他,我暗暗捏紧了拳头,真是冤家路窄。
我俩的恩怨在前,周围又是荒山野岭,真动起手来,我可不是他的对手。
见来者不善,我有些紧张地假装在打电话:“喂,爸,你马上到了,好的,我等你……”
听到我的话,张浩噗嗤笑出了声,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别演了,你爸现在还在镇上跟老张头喝酒打牌呢,我来的时候才看到,你爸啊输了不少,正忙着扳本,可没空理你……”
他当场就拆穿了我,那嘲讽的语气,让我的心狠狠刺了一下,也让我越发的慌乱。
我握着手机:“我爸妈会来接我的,他们马上就来了!”
张浩色眯眯地打量着我,笑得极其猥琐:“谁不知道,你爸妈压根就不管你,别说来接你了,就算你跟人跑了,你爸妈也不会在乎你的……”
这些话,压得我胸口几乎喘不上气。
自从我姐不在后,我爸就整天出去喝酒打牌,家里啥事也不管。
我妈心灰意冷,跑到了一个乡村小庙去当义工了,也是整天不管我、不着家……
这件事,全村人都知道,知道我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我的身后空空荡荡,没有任何靠山。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从张浩嘴里,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来,让我是又难堪又难过。
原来不被爱的孩子,就连外面的阿猫阿狗,都敢上来踩你一脚。
我咬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我真的被他说中,张浩换上一副得逞的表情,拧了拧车把手凑过来:“姜云升,你跟了哥呗,以后哥罩着你,哥来爱你,保证没人敢欺负你,这不比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强?”
“你那个爸妈啊,他们算什么父母,只管生不管养,他们只爱你那个早死的姐姐,一心只想着死人,放着你这个活生生的人不管,哥哥我心疼你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将手往我肩上搭上来。
我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谁说我爸妈不管我了!我妈爸对我可好了,你少胡说八道。”
说完后,我知道不能再继续纠缠了,于是推着我的小电驴慢慢往村子里走去。
刚走几步,我就听到身后好像有脚步声跟来,我猛地回过头,就对上了张浩那张满是痘痘、油光满面的脸。
他朝我嘿嘿一笑,笑得极其猥琐:“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我的好妹妹,哥是认真的,我从小就喜欢你,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你,一想到你哥这心里就痒痒,听我的,跟我在一起,我保证疼你……”
张浩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我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手腕都快要拧断了,不等我反应,张浩那张嘴就朝我亲了上来。
我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手,却低估了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就算他刚刚出院,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见我挣扎,他的脸上就越发兴奋,将我半个身子拽到了他的胸前,顿时,一股刺鼻的烟味和汗臭味直往鼻子里钻,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瞬间就急红了眼,抬起另一只手,朝他的脸狠狠抓了下去,指甲直接划破了他的脸颊,抓出了几道渗血的红痕。
张浩疼得嗷地叫了一声,反手就狠狠打了我一巴掌,打得我两眼冒金星,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臭婊子,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动手打我……今天老子就好好地教训教训你,直接把你给办了……”
他骂骂咧咧地拽着我往路边的荒草里拖,粗糙的草根刮破了我的牛仔裤,擦得脚踝火辣辣地疼。
我尖叫着哭出声,手脚并用地乱蹬乱踹,喉咙都喊出血了,也没有任何人能帮我。
这里荒山野岭,周围也没什么车经过,就更别提有人路过了,我只能不断挣扎着,就在我力气快要耗尽,遍体鳞伤时,滋啦一声,我的领口被人给撕烂,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