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翰笑得像个过年收红包的孩子,哪还有半点农业巨头的架子。
送走王翰一行人,已经是下午四点。
院子里安静下来,阳光斜斜地照在桂花树上,影子拉得很长。
苏妙禾坐在廊下,旺飞趴在她脚边,陆言骁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依然隔着一拳的距离。
沈知瑶和林开阳在厨房收拾碗筷,碗碟碰撞的声音和两个人的拌嘴声交织在一起,远远地传过来。
“你洗碗能不能轻点?那个盘子是我从景德镇背回来的!”
“我轻了,是它自己滑的。”
“它自己滑的?盘子成精了?”
“成精了,跟你一样。”
“林开阳你再说一遍?”
苏妙禾听着那些吵闹声,嘴角弯了弯。
“陆言骁。”
“嗯。”
“你那个恩师,林厅长,他们来住……我该准备什么?”
陆言骁想了想,说:“不用特别准备。他有高血压,饮食清淡就行。对了,他喜欢下围棋,你这里如果有棋盘……”
“有。”苏妙禾说,“我爸以前也喜欢下,虽然现在不太记得规则了。”
陆言骁侧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点心疼:“妙禾,你爸的情况,林老师也许能帮上忙。他退休前分管过卫生系统,认识不少脑科专家。”
苏妙禾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茶杯。
她没有说谢谢,因为她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茶杯里浮着的桂花,沉默了很久。
“陆言骁。”
“嗯。”
“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