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王婶准备午饭吧。哦对了,那些碎瓷片别扔——挑点花纹完整的,磨磨边角,回头让沈知瑶想想办法,说不定能嵌在花圃边上当装饰,废物利用嘛。”
她又冲着院子里其他竖着耳朵听的帮工笑道:“都听见啦?以后谁的车有什么不对劲,或者感觉太累心神不宁,都别硬撑。咱们这儿,人比东西金贵。”
众人纷纷应和,气氛一下子松快起来。
刘山抹了把眼睛,脚步踏实了许多,转身干活去了。
沈知瑶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用手肘碰碰苏妙禾,压低声音笑道:“可以啊苏老板,这胸怀,这格局!碎了一箱损失大几千,愣是让你说成了‘产品升级研讨会’和‘安全生产教育会’。”
苏妙禾望着刘山忙碌的背影,也笑了笑,轻声说:“谁都有不顺的时候。他肯认错,肯担责,就值得再给机会。”
她顿了顿,望向依旧阴沉的天空,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再说了……最近这‘麻烦’,恐怕也不全怪他们。”
窗台上,喵飞“喵”了一声,跳下地,走到那堆碎瓷片旁,用爪子拨了拨其中一片画着半朵梅花的瓷片,然后轻轻推到苏妙禾脚边,仰头看她,又低头挠她裤脚。
苏妙禾发现不对劲,蹲下抱起它。
“怎么啦,喵飞?不舒服吗?”
喵飞向着屋檐下旺飞喵了一声,声音有点凄凉。
苏妙禾顺着它的方向看去。
旺飞病恹恹地趴在窝里,连最爱的灵泉肉粥,还原封不动地摆在面前。
它没了往日的精神,自然也就撤去了无形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