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正帮着小儿子家忙活。
听苏大龙说她已经十几年没踏过这边院子了。
苏妙禾上前一步,把礼物搁在桌边,笑着说明来意,我的民宿想请爷俩出山,编织些竹器家具和装饰品。
谁知赵大爷闻言,只是重重叹了口气,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沙哑的嗓音里满是疲惫:“手生了,早就摸不惯竹丝了,更没那个心气儿了。”
一旁的赵华山也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一言不发,只那微微颤抖的指尖。
苏大龙见状,赶紧上前,拍着大腿扯开了嗓子,动情地回忆起当年赵家竹器的风光:“赵叔!您忘了?”
他抬头望着远处回想:“早些年您家的竹编,那可是十里八乡抢着要!婚丧嫁娶,谁家不摆上两件您做的竹篮竹席撑场面?
他边说边走近赵大爷身边坐下。
“还有您那镂空的竹屏风,连城里的大老爷都专程跑来买!”
这话一出,赵大爷的眼圈唰地就红了,浑浊的老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脸上的神情却愈发颓唐。
他抬手抹了把脸,枯瘦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腿,又指向赵华山始终揣在袖子里的手。
声音里带着哽咽:“风光?再风光又有什么用?你看看华竹这腿,再看看华山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