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裂世界...
每个字神虚都会认得,但为什么组合在一起就让它无法理解。
或者说,是虽然理解,但本能的不愿接受。
而且,陈安夏召唤的那件武器是什么?
是杖?可为什么看上去象是剑?
是剑?可它从来都没有看见过造型如此奇特的剑。
‘黄金剑柄,不知名的漆黑圆柱剑体,还有布满剑体的未知红色纹路...’
‘这样奇特且没有剑刃的剑,不要说是切裂世界了,就算是打到人的身上,恐怕连一道伤口都切不出来吧...’
心中想着,神虚的心神却是止不住震颤了起来。
很奇怪,在看见乖离剑的第一时间,神虚就感到了莫名的徨恐。
它不知道徨恐源自何处,但它本能地不想要让陈安夏拿起那把造型奇特的剑。
就好象一旦陈安夏拿起那把造型奇特的剑,就会有什么大恐怖发生一样。
在神虚的注视中,陈安夏缓缓伸手握住了乖离剑的剑柄。
瞳孔猛地一缩,神虚内心的惊惶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顶点。
它再也顾不上什么帅不帅,惊声大喊了起来:“我的将军,快,快使用虚闪!”
它没有发现,自己那标志性的电音,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跑调,给人一种滑稽感。
在神虚的命令之下,大虚缓缓张开了大嘴,开始凝聚恐怖的黑红色虚闪。
随着黑红色虚闪的凝聚,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流动了起来,形成激荡的风压,四散而去。
陈安夏这时也拔出了乖离剑。
他对于大虚的虚闪无动于衷。
只见陈安夏任由吹拂的风掀起自己的衣发,在神虚颤动的目光中,缓缓举起了乖离剑。
随即,陈安夏尤如史诗吟唱的声音响起。
听在神虚的耳中,陈安夏的吟唱声就象是从灵魂深处传来,充满了源自岁月、源自神话、源自传说的厚重质感。
“述说原初,天地分离...”
随着第一声吟唱响起,陈安夏手中的乖离剑的剑体,以上中下三段分层,开始加速回转了起来。
恐怖的风压,伴随着一道道尤如绸带的红色光芒...
不,更准确的说是剑身那未知红色纹路的具象延展。
它们二者合一,以陈安夏为中心,开始向外席卷。
“无贺开辟,切裂世界乃吾之乖离剑!”
“卷星辰之臼,天上之地狱乃创世前夜终点,以死而伏之!”
陈安夏的吟唱还在继续。
乖离剑剑身上的风压和红色光带也越发炙烈了起来。
构成白色荒漠的白沙,在强大的风压之上,开始漫天飞舞。
突然,神虚象是注意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震撼、不可置信和惊惧的神色,口中下意识颤声喃喃道:“大地...裂开了!!”
在神虚的眼中,就见陈安夏脚下的白色荒漠,开始出现一道道不断绵延,且深不见底的裂缝。
裂缝两侧,白沙尤如海水一般不断倒灌而入,但却始终无法将裂缝填满。
象是这样的裂缝,还在不断增多,逐渐朝着整个斩魄刀的世界扩散出去。
也就是在这时,大虚的虚闪完成了。
黑红色的虚闪光柱径直朝着陈安夏轰击而去。
虚闪的强大力量,让神虚得到了些许的慰借。
它开始期待,甚至开始祈祷大虚的虚闪能够中止乖离剑的解放。
陈安夏的嘴角微微翘起,象是在嘲讽神虚的痴心妄想。
没有做任何多馀的动作,陈安夏只是将高举的乖离剑缓缓放下,让乖离剑的剑尖对着轰击而来的虚闪。
嗡!
轰击的虚闪,在靠近乖离剑的时候突然静止。
神虚见状,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下意识喃喃道:“虚闪...竟然静止了!?”
随即,神虚象是发现了什么,口中震颤道:“不对,不是虚闪静止了,是那把剑...”
“是那把剑仅凭还在凝聚的力量,硬生生止住了虚闪...”
“那把剑...那把名为乖离的剑...”
咔嚓!
突然,尤如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神虚想要说的话戛然而止,它下意识抬头看去,就看见天空竟然如同玻璃一般开始碎裂。
惊愕、震撼、不可思议、不可置信...
神虚已经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想法。
它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陈安夏说过的话,不禁喃喃自语道:“原来...这就是述说原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