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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梅近真和霍缺坐在一家西餐厅里。餐厅不大,装修得很雅致,灯光是暖黄色的,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一支小小的玫瑰。
梅近真拿着刀叉,优雅熟练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她的动作很轻,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像是做过无数次。切好一块,她送进嘴里,慢慢嚼着,然后放下刀叉,拿起旁边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月月小的时候出来吃饭,都是我和她爸爸切好喂她。”她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慈爱的笑意,目光像是看到了很远的地方,“她挑食,不喜欢吃蔬菜。她爸爸专门为此做了一项研究,想着怎么让她不吃蔬菜,又能补充营养。”
霍缺手里的叉子顿了一下。
“有人私底下说我们太惯着她,太宠溺了,会把她惯骄纵。”梅近真说着,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不服气的倔强,“那是他们不知道,一看见她,就会想要把她捧在手心里,怎么宠都不够。”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里,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在看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
霍缺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梅近真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霍缺,目光里有种温和的试探:“你介意我说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