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一种急于解释的迫切,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迫切从何而来。
霍缺冷笑了一声,把那盆绿萝放回窗台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他的动作很轻,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我就不该在这里。”他说,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他还是低估了她对孟聿的感情,高估了她对孟聿的恨。他以为经过这些事情,她会和孟聿老死不相往来,结果一个电话,孟聿说见她就能见她。
他冷着脸,像是真的生气了,转身就往外走。
奚娴月心里一慌,几乎是本能地追上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收紧,攥着他小臂的衣袖,指节都泛白了。
“不是……霍缺……”
霍缺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但他的手臂僵了一下。
“奚小姐,”他开口,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请问你把我当成什么?我前脚和全世界宣告和孟家不死不休,你……”
他的下颌线紧绷着,整个人都在克制着什么。他的肩膀微微起伏着,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没必要这样吧?”他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睛里有血丝,像是忍着什么,“你到底是想要和孟聿离婚,还是想要和他做朋友?他叫人针对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和他还有一点点情分?他怎么对你的,你都忘记了吗?”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失望,是那种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之后的难以置信。
“他说要跟你和解,你也求之不得,是不是?”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又强压了下去,“你就这么——”
他咬着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要脱口而出的是恶毒至极的话,但他在最后一刻忍住了。他不想用那些话伤她,即使他现在心里疼得要命。
奚娴月站在那里,抓着他的手腕,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