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总,孟先生上去了。”
小谢话音刚落,奚娴月抬头,看见孟聿推门而入。
孟聿穿着一件白T恤,黑色休闲西裤,身材颀长,很清爽简单的打扮,却将他的清隽温润充分展现。
他的确适合这种风格,最简单,也最迷人。
奚娴月扯出一个笑,客套地问:“什么补汤这么金贵,值得你亲自送过来?”
孟聿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到茶几上,茶几上摆了几个餐盒。
一眼扫过去,菜色很寡淡,南瓜小米酿肉丸、秋葵木耳炒百合、香煎银鳕鱼、山药莲子排骨汤。
看起来没有她爱吃的。
孟聿微拧眉,“这么清淡的菜,你也吃得下?”
奚娴月嗜辣,一向无辣不欢。
奚娴月坐到沙发上,淡哂:“真稀奇,吃不下我摆出来上供?”
“没想到你的口味变得这么彻底,”孟聿将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淡道,“或许这就是长大吧,人都会变。”
奚娴月点头,煞有介事:“是,人都会变,这种事你最有发言权了。”
两人一说话就是针尖对麦芒,好一顿阴阳怪气。
孟聿没和她争执,打开保温桶,自顾自盛出一碗:“妈专门让张姨做的汤,金汤燕麦烩辽参,滋补。”
奚娴月:“你多喝点,最该补的是你。”
孟聿递给她,她没接,孟聿便在她对面坐下来,拿出筷子和勺,一一品尝桌上的菜。
“哪个饭店做的?厨艺不错。”
奚娴月觉得他没眼力见,看不懂眉眼高低,她有邀请他一起吃吗?
她很敷衍:“不知道。”
“妈替你请的吧?”孟聿问。
奚娴月眉眼低垂,刚要反驳,他接了一句,“你妈。”
“除了她,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压制你,让你老老实实吃这么清淡养胃的饭。”
听他理所应当的口吻,奚娴月莫名有些不爽,好像他很了解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