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奚娴月,你活该的!”
应!

    搞得好像她才是正宫,撞见了小三在和老公偷情一样。

    “你怎么过来了?”孟聿问白泠。

    “我想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白泠抿唇,一双湿润的眼睛看着孟聿,“你和娴月有话好说,别生气。”

    停顿了片刻,见孟聿还没放开奚娴月,她垂眸道:“……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你别走。”

    说话的是奚娴月,她说,“你们好不容易见一面,该走的是我。”

    孟聿眉头紧锁,不等他说话,白泠手里的杯子忽然摔在地上,砰地一声碎开。

    她尖叫一声,捂住了肚子。

    禁锢着奚娴月的手骤然松开,孟聿连忙过去扶住她,紧张的不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阿聿,我肚子好疼啊。”

    奚娴月看都没看俩人一眼,侧身走出门。

    “我去叫人。”

    下楼叫了人,奚娴月在骚乱中离开孟家。

    浮州的夜晚,街道空旷,霓虹灯在车窗外拉成一条条绚丽的光带。

    码表上的数字一路攀升,银白色帕加尼在路上飞驰,风声呼啸着灌进车窗,把她的头发吹得漫天飞舞。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她喜欢这种感觉。

    极致的速度让人脑袋空白,来不及想任何事情。

    奚娴月漫无目的地开车,逛了又逛,最后停在跨江大桥旁边。

    江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和衣摆猎猎作响。江水在夜色中黑沉沉的,只有桥上的灯光在水面上投下一片一片的碎金。

    她靠在栏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拿起打火机点火。

    风太大了,火苗刚窜起来就被吹灭。

    她又打了一次,还是灭了。

    第三次,第四次。

    火苗在风中摇摆不定,怎么都点不着。

    奚娴月的手被吹得冰凉,烦躁涌上来,她几乎想把烟和打火机一起扔进江里。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间夹着一个打火机,火苗窜起来,稳稳定在那里,纹丝不动。

    奚娴月偏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愕然道:“霍总,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霍缺说。

    奚娴月看了他一眼,这个时间,在这个地方“路过”?

    火焰在跳跃,她低下头,把烟点着了。

    烟雾从唇间溢出,很快被风吹散。

    霍缺问:“大半夜的,你一个人跑这里来干什么?”

    “你呢?”奚娴月反问,“你来干什么?”

    “我欣赏夜景。”

    奚娴月没说信不信,笑他:“霍总好雅兴啊。”

    霍缺觑着她的神情,也笑了,挖苦道:“你呢,被孟家扫地出门了?”

    倏然,奚娴月的笑停在唇边,偏头看他。

    “有没有人说过,你讲话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