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报完,惊鯢合上帐册,抬眸看向贏墨,美眸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殿下,这笔財富太嚇人了!”
“属下粗略算过,这些金银加物资的总价值!”
“抵得上大秦整整三年的国库税收!
“墨家哪里是什么江湖门派,分明就是富可敌国的硕鼠!”
贏墨听得面不改色,心里跟明镜似的。
墨家传了三百年,熬过了战国乱世,吸了无数贵族富商的供奉,
再加上燕丹那亡国太子的私库,有这家底一点不奇怪。
“硕鼠?形容得挺贴切。”
贏墨站起身,隨手把手里的玉如意扔回宝堆。
“啪嗒”一声脆响,半点不心疼。
“既然是硕鼠,就该宰。”
“这些民脂民膏,放他们手里是造反的本钱”
“放本殿下手里,就是强秦的基石。”
他转过身,盯著那堆如山的財富,眼底闪过一丝精明。
有了这笔钱,他好多计划都能提前启动。
扩军,造机关兽,养不良人和罗网,哪样都需要海量资源,
这波可不是血赚,是直接暴富!
“殿下,除了物资,我们在机关工坊的密室里,还抓了一批人。”
惊鯢挥了挥手,一队黄金火骑兵押著一群浑身发抖的男子走了上来,
黑压压一片,足有三百多人,手脚都戴著沉重镣銬,
脸上不是绝望就是恐惧,有的&a;a;lt;i class=“icon icon-unie0fe“&a;a;gt;&a;a;lt;/i&a;a;gt;&a;a;lt;i class=“icon icon-unie0fc“&a;a;gt;&a;a;lt;/i&a;a;gt;在地,得靠士兵拖著走。
“这些是什么人?”
贏墨的目光扫过去,锐利得跟刀子似的。
“回殿下,审过了,一共三百二十一人,全是工匠。”
惊鯢连忙回话:
“他们不是墨家嫡系,大多是以前燕国的顶尖巧匠,”
“燕国灭了之后,被燕丹用各种法子拉拢,诱骗,甚至绑架到这;”
“专门给墨家造机关兽和兵器。”
一听“燕国工匠”四个字,贏墨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惊喜。
燕国武力不咋样,但铸造工艺在七国里绝对顶尖。
徐夫子能铸出名剑,就足以证明燕地工匠的本事。
这三百多人都是技术人才,在这年代,人才可比金银值钱多了,杀了太可惜。
贏墨缓步走下高台,走到工匠们面前。
他一靠近,一股窒息的威压瞬间罩住全场,工匠们嚇得把头埋得更低,浑身抖得跟筛糠。
在他们眼里,这位杀剑圣,屠墨家的秦太子,就是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等著他们的要么是砍头,要么是活埋。
“抬起头来。”
贏墨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命令。
工匠们战战兢兢地抬头,眼神躲躲闪闪,连贏墨的目光都不敢碰。
“我知道你们怕什么。”
贏墨负手而立,声音冷得像冰:
“按大秦律法,助紂为虐,私造兵器,帮反贼对抗朝廷,是诛九族的大罪。”
“论律,你们这三百二十一人,今天都得死在这,还得连累家人。”
这话一出,人群里立刻响起压抑的哭声。、
有人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我不想死啊……”
就在绝望快要把人压垮的时候,贏墨话锋一转,拖长了语调:
“不过……”
就这两个字,跟黑暗里的曙光似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哭都忘了。
“念在你们是被燕丹蒙蔽,又身怀好手艺,”
“本殿下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贏墨的目光变得深邃威严,指著身后迎风招展的大秦黑水龙旗:
“从今天起,本殿下要在咸阳设天工院,”
“专门管军械,机关研发。”
“你们要是愿意加入天工院,给大秦效力,把本事都拿出来,”
“不仅能免死,本殿下还封你们为良造,发俸禄,”
“让你们家人从贱籍转良民,享大秦子民的待遇!”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青龙剑微微出鞘半寸,寒光直晃眼:
“可要是不愿意,那就去地下,继续给燕丹当苦力吧。”
现场静了一瞬,紧接著就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