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魂术更简单,直接把你灵魂控住,就剩个空壳子听指挥。”
“要是这些你都不怕,我还有招!”
“修改你的记忆认知,让你打骨子里觉得,自己生来就是大秦的舞姬。”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语气更阴了:
“甚至,我能用变天击地精神大法重塑你的灵魂,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要不要试试?”
雪女听得脸都白了,跟纸似的,心里慌得不行,下意识就想咬舌自尽。
就算魂飞魄散,也比变成傀儡强!
贏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刚才的戏謔半点不剩,只剩骨子里的冷漠和掌控欲:
“还敢寻死?”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身不由己。”
话音刚落,他右手一抬,掌心冒出来一股幽蓝色的光,正是八奇技里的双全手·蓝手。
专门折腾灵魂和记忆的玩意儿。
与此同时,他眼睛里也爆发出一阵精神风暴,变天击地精神大法直接拉满,双管齐下。
那股恐怖的精神威压,跟泰山压顶似的,瞬间就衝垮了雪女的精神防线。
她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浑身剧烈发抖;
感觉有双无形的手,正在胡乱揉捏她的灵魂,硬生生要接管她的身体。
没一会儿,蓝光散了,贏墨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欠揍的笑。
雪女已经不挣扎了,就僵在那儿,眼神里全是惊恐和绝望。
她的意识还清醒著,还记著对高渐离的爱,记著对大秦的恨,可她的身体,却彻底不听使唤了。
跟意识断了连接似的,连动根手指都做不到。
这才是最狠的折磨,让她眼睁睁看著自己墮落,看著自己背叛所有在意的一切。
贏墨隨手一点,解开了她的定身穴,负手而立。
语气淡漠得没半点情绪,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跪下。”
“不!我不……”
雪女在心里疯狂吶喊,拼尽全力想反抗,想挺直腰板,可身体却不听指挥。
“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对著贏墨行了个標准的跪拜大礼。
那声音,听得她自己都心胆俱裂。
贏墨挑眉,语气里多了点满意的戏謔:
“喊主人。”
“杀了我也不喊!”
“我是墨家统领,我是……”
雪女的內心在咆哮,眼泪止不住地掉,可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
原本清冷高傲的声音,此刻变得温顺又恭敬,甚至还带著点不伦不类的媚意:
“主……主人!”
这两个字一出口,雪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竟然对著杀害墨家同袍的凶手,跪下喊了主人!
贏墨笑得前仰后合,拍著手道:
“哈哈哈!好!太好了!这才听话。”
他就喜欢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脚下。
看她身心分离绝望臣服的样子,爽得不行。
隨后,他挥了挥手,喊了一声:
“惊鯢。”
“带下去,好好调教调教,让她记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
“別再搞那些寻死觅活的把戏,惹本殿下不高兴,有她好果子吃。”
惊鯢快步上前,看著雪女眼神空洞满脸泪痕,身子却依旧恭恭敬敬跪伏在地,后颈直冒凉气,
他家殿下的手段,比罗网那伙阴人还要狠一万倍,简直没人性。
处理完雪女,贏墨慢悠悠转过身,目光扫过高台。
直接掠过捂著胸口苟延残喘的墨家巨子燕丹,精准锁定面色惨白却依旧梗著脖子的端木蓉,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个,该你了。”
端木蓉咬著唇,死死瞪著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贏墨负手而立,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在大厅里飘得清清楚楚:
“端木姑娘,念端大师的亲传弟子,堂堂医家传人,怎么就活成这副模样了?”
“医家讲的是悬壶济世,是中立守心,”
“你倒好,自私自利,是非不分。”
“立个三不救的破规矩,见死不救我也就忍了,”
“居然还敢违背祖训,钻到墨家这反贼窝里,你这是把医家的脸丟尽了知道不?”
他抬手指了指大厅外,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瞅瞅,现在大秦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