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镇月神,定赌约
    她入厅后,並未先看贏墨,反倒先扫了一眼一旁的姜泥,

    瞧见姜泥周身温婉柔媚的气韵,一眼便知其中缘由,轻纱下的美眸微眯,心底暗自冷哼,

    断定贏墨是个好色之徒,连亡国公主都早早纳入身侧。

    收回目光,月神看向主位的贏墨,並未行跪拜大礼,只是微微欠身,行阴阳家平礼,

    姿態清冷高傲,语气疏离有礼:

    “阴阳家右护法月神,见过六殿下。”

    贏墨端坐椅上,动都没动,连手中茶盏都未曾放下,

    只是抬眼,用审视又带著戏謔的目光,慢悠悠打量著眼前的月神。

    不得不说,阴阳家的女子皆是绝色;

    焱妃是高贵冷艷的傲气,这月神则是神秘疏离的清冷,轻纱遮面,反倒勾得人忍不住想掀开,一窥真容。

    “月神护法大驾光临,本殿下倒是有失远迎了。”

    贏墨语气平淡,毫无热情,甚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毒舌:

    “不知今日登门,是何用意?”

    “难不成是替焱妃,提前送来嫁妆”

    “催著她履约?”

    “嫁妆”二字入耳,月神眼底寒意骤升,脸色微沉,压根不接这个话茬;

    径直迈步走到客座坐下,姿態优雅,却难掩周身高傲,声音清冷如碎玉,字字清晰:

    “殿下说笑了。”

    “焱妃虽与殿下有赌约,可那不过是一时的戏言”

    “当不得真。”

    月神端坐客座,语气淡然,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劝诫,试图轻描淡写抹掉赌约。

    “戏言?”

    贏墨挑眉,慢悠悠抿了口清茶,神色慵懒却语气篤定,

    “白纸黑字,天地为证,到了你月神护法嘴里,反倒成了隨口戏言?”

    “阴阳家的约定,这般不值钱?”

    “殿下是做大事的人,该懂其中利害。”

    月神抬眸看向贏墨,语气里的高傲更甚:

    “焱妃乃我阴阳家东君,地位仅次於东皇阁下,不仅关乎门派顏面,更手握阴阳术核心机密”

    “若屈尊做殿下府中妃嬪,不单阴阳家顏面尽失,东皇阁下那里,也不好交代。”

    她特意加重“妃嬪”二字,暗含敲打,摆明了觉得焱妃屈身,是降了身份,也让阴阳家难堪。

    贏墨脸上笑意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寒芒,漫不经心反问:

    “所以?”

    “所以今日我前来,是替焱妃向殿下討个人情”

    “赌约就此作废。”

    月神身子微前倾,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赤裸裸开出条件:

    “作为补偿,阴阳家可送十位精挑细选的女弟子入府”

    “更能为殿下提供情报支持”

    “殿下觉得,这笔交易划算吗?”

    在她看来,这已是极大让步,用无关紧要的好处,换下焱妃这枚核心棋子,贏墨该顺水推舟才是。

    贏墨忽然低笑出声,隨手將茶盏搁在案上,瓷杯与桌面相碰,发出一声清脆脆的响,

    打破厅內寂静,也带著几分不动声色的压迫。

    “月神,你是不是搞错了?”

    贏墨身子微微前倾,深邃眼眸直视著她,语气戏謔又刻薄:

    “这里是六皇子府,不是阴阳家太一殿”

    “我贏墨,

    也不是要看你们阴阳家脸色行事的庸人”

    “拿十个庸脂俗粉,就想换走我定下的东君”

    “你是在羞辱我,还是羞辱你自己,羞辱焱妃?”

    月神脸色骤然一变,她没想过贏墨会拒绝得如此乾脆,言语还这般不留情面,当即沉下声音;

    周身气息开始压抑,摆明了要动硬的:

    “殿下可想清楚了,焱妃对阴阳家至关重要”

    “更何况,东皇阁下即將出关。”

    她缓缓站起身,拋出最大底牌,语气满是威慑:

    “东皇此次闭关,已触碰到陆地神仙巔峰的门槛”

    “这个境界,殿下该清楚意味著什么。”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东皇已是世间顶尖战力,贏墨再强,也难敌陆地神仙巔峰,

    识相就作废赌约,否则东皇出关,绝无他好果子吃。

    一旁的姜泥听到“陆地神仙巔峰”,脸色瞬间惨白,

    她虽不混跡江湖,也知晓这是武道传说中的境界,一人可抵千军万马,足以撼动一国;

    当即下意识攥住贏墨的衣袖,满眼担忧,轻声唤道:

    “殿下……”

    贏墨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柔安抚,让她安心。

    转头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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