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血溅青石 威压北凉
    身影一闪便凭空消失,下一刻已悬在老黄头顶三丈高处。

    他双手握剑,身形如倒悬山岳,带著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劈下,

    这一剑无外露剑气,只有沉得让人窒息的威压,仿佛大秦国运都凝在剑上。

    老黄绝境嘶吼,拼尽全力召回三斤剑横在头顶格挡。

    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恐怖巨力顺著剑身涌入,他双臂瞬间扭曲,臂骨寸寸碎裂。

    “给我跪下。”

    贏墨居高临下,眸中金光大盛,再加力道。

    老黄再也支撑不住,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坚硬青石应声碎裂,双膝深陷泥土,鲜血瞬间染红地面,整个人被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两剑,

    破招

    镇人

    大宗师巔峰的剑九黄,在他面前竟如初学剑术的孩童,毫无还手之力。

    “不要……”

    “別伤他……”

    坑中的徐凤年透过肿成缝隙的眼,看著这一幕发出绝望呜咽;

    那是陪他走六千里的老黄,竟被如此折辱!

    贏墨恍若未闻,缓缓落地,青龙剑依旧压著三斤剑,逼老黄保持跪姿。

    他看著气息奄奄的老黄,语气淡漠无波:

    “在我府上行凶”

    “对我不敬”

    “总要付出代价。”

    手腕微转,青龙剑轻吟:

    “第三剑”

    “断你一臂!”

    剑光一闪,快得让人来不及察觉痛感,嗤的一声血线飆射,老黄右臂齐肩而断;

    断臂连著三斤剑重重落地,鲜血喷涌而出。

    贏墨周身金光微震,溅来的血跡尽数被弹开。

    “第四剑”

    废你修为!”

    贏墨眼神凌厉,剑势再动,径直刺穿老黄丹田。

    一声悽厉惨叫过后,剑九黄一身大宗师修为顷刻间化为乌有,从此沦为废人。

    庭院里只剩老黄粗重的喘息,和鲜血滴落在青石上的嗒嗒声响,刺得人耳膜发紧。

    贏墨立在断臂跪地的老黄面前,神色淡得像一潭深水,语气里裹著毫不掩饰的不屑。

    “剑九黄,不过如此。”

    轻飘飘一句落定,他转身提剑,缓步朝外走去。

    前院的风都带著血腥味,老黄伤口处的鲜血喷涌不止,在青石上晕开一大片暗红。

    这位敢与天下第二王仙芝问剑的江湖名宿,此刻佝僂著身子跪在泥地里;

    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衣衫。

    剧痛让他浑身发抖,却咬著牙不发一声;

    眼底的绝望不是因为断臂废功,而是盯著贏墨的背影,清楚他下一个目標是谁。

    贏墨手持青龙剑,剑尖斜垂,血珠顺著剑身滑落,滴在尘土里溅起细小血花。

    他步伐沉稳优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全然没把刚才废了一位大宗师当回事,仿佛只是折了根路边枯枝。

    他径直走向庭院中央的土坑,那里躺著早已嚇破胆的徐凤年。

    坑底的徐凤年蜷缩成一团,往日风流俊朗的脸肿成紫胀的麵团,

    碎牙混著血水堵在喉咙,每一次呼吸都像破风箱般嘶响。

    “痛……”

    “好痛……”

    他勉强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视线血红模糊;

    那一巴掌不仅碎了他的大黄庭,更震得他神魂发懵,天旋地转间,一道黑影愈发清晰。

    贏墨逆著光走来,夕阳在他身后镀上血色金边,面容隱在阴影里;

    唯有那双眸子,透著暗红冷光,死死锁住他,像是凶兽盯著猎物。

    徐凤年浑身骤然僵住,骨髓里的寒意炸开,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那是直面死亡的恐惧。

    “不……”

    “別过来!”

    他四肢百骸像散了架,只能像条断脊的蛆虫在泥坑里蠕动;

    双手乱抓碎石,指甲崩断也浑然不觉,声音嘶哑得带著哭腔,满是无助。

    “我是北凉世子徐凤年!”

    “我爹是大柱国徐驍!”

    “他有三十万铁骑!”

    “你杀了我,北凉不会善罢甘休!”

    曾经不可一世的紈絝世子,此刻彻底崩溃,只能一遍遍搬出平日里嫌弃的父亲,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他的嘶吼威胁,贏墨连脚步都未顿一下。

    踏。

    黑色军靴踩碎坑边碎石,稳稳停在徐凤年面前。

    贏墨居高临下俯视著坑中涕泗横流的废物,眼神里没有半分忌惮,更无怜悯;

    只有看死人般的平静,和刻在骨子里的轻蔑。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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