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帝师传剑 一日登顶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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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眼里,眼前的空气全是徐凤年的嘴脸,徐驍的冷脸。

    还有当年西楚覆灭的漫天火光与遍地尸骸。

    她的招式笨拙生硬,毫无章法,更无內力加持;

    可每一剑都拼尽了全力,满是撕碎仇敌的偏执。

    这般瞎练,不过是透支体力,半点长进都没有;

    剑势依旧绵软无力,全靠一股狠劲撑著。

    “太慢”

    “太弱”

    “太蠢。”

    一道淡漠慵懒的声音骤然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戏謔,瞬间打断了姜泥的动作。

    她浑身一僵,攥著木剑喘著粗气回头;

    只见贏墨身著玄色常服,背负双手立在余暉里,深邃的眸子静静望著她,无半分怜悯,

    只有看透一切的冷然。

    “殿下……”

    姜泥下意识把渗血的手背到身后,握著木剑的手紧了紧;

    面对这个强势霸道的男人,心底既有敬畏,又藏著一丝说不清的依赖。

    贏墨缓步上前,语气平淡却带著威压:

    “你这么练,就算练到油尽灯枯,也碰不到徐驍一根头髮。”

    “剑是杀人凶器,不是你发泄怨气的烧火棍。”

    话音刚落,他伸手一抽,不由分说夺过姜泥手里的染血木剑,手腕轻抖,隨意挽了个剑花。

    嗡的一声轻响,空气骤然震颤,看似隨意的一剑,却透著摧枯拉朽的凌厉;

    远比姜泥那拼尽全力的劈砍,更有千钧之力。

    那柄糙得硌手的木剑,到了贏墨手里竟像活了过来。

    清越龙吟猝然破风,剑身周遭空气泛起层层涟漪;

    不过一个起手式,凛冽锋芒便压得姜泥喘不过气,好似颈间抵了寒刃,动弹不得。

    她瞪大双眸,怔怔望著那柄平凡木剑,满心震撼!

    同一把剑,在他手里和自己手里,竟是云泥之別。

    贏墨瞥她一眼,唇角勾出一抹淡笑;

    语气凉薄却透著几分耐人寻味的戏謔:

    “剑不是这么挥的。”

    “心头藏恨是底气,可被恨意牵著走,剑就乱了”

    “非但杀不了仇人,反倒先把自己耗死。”

    “要做剑的主人,不是做恨的奴隶。”

    他没递迴木剑,反倒迈步绕到姜泥身后,高大身形將娇小的她彻底笼住。

    不等姜泥反应,右手已然覆上她的手背,牢牢握住木剑举至半空,两人身子紧贴,连呼吸都缠在了一处。

    姜泥浑身一僵,能清晰感受到背后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透过衣料传来的灼人温度。

    耳畔骤然拂过热息,贏墨低沉的嗓音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字字砸进她心里:

    “別动,凝神,静气。”

    原本紧绷的身子莫名软了下来,那股强者独有的安全感,让她下意识卸了防备。

    “闭眼,感受剑意。”

    姜泥乖乖闔眼,下一秒,浩瀚如星海、霸道如帝驾的剑意顺著掌心狂涌而入,直衝四肢百骸。

    识海瞬间被点亮,万千神剑凌空沉浮,剑鸣震耳,她立在剑海中央;

    灵魂深处涌起难以言喻的亲切感,仿佛本就属於这片天地。

    贏墨察觉到她体內甦醒的锋锐之气,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暗忖不愧是天生剑胚,一点就透。

    他眸色微沉,心念一动,百年剑意裹挟著西楚残余气运,尽数往姜泥体內灌去。

    这股被徐驍压制多年的亡国气运,遇著霸道剑意瞬间崩开枷锁,

    姜泥只觉体內一道巨响,浑身经脉尽数通畅。

    “悟。”

    贏墨一声轻喝,如晨钟暮鼓直击心神。

    姜泥脑海中紧闭的大门轰然撞开,竟是直接踏入无数武者求而不得的顿悟之境。

    训练场平地起风,天地灵气疯了般朝她匯聚,凝成肉眼可见的漩涡。

    她的气息以骇人速度暴涨,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一路势如破竹;

    后天境的层层壁垒应声而破。

    先天初期

    中期

    后期

    转瞬便踏至先天巔峰。

    气浪炸开,先天壁垒轰然碎裂,直接跨入宗师境!

    灵气与气运仍在疯涌,境界一路飆升至宗师巔峰才堪堪稳住。

    姜泥猛地睁眼,眸中剑气凌然,虽握著木剑,却抬手轻吟,

    声震全场:

    “剑……来!”

    姜泥一声轻喝落定,后院瞬间异变丛生。

    地上落叶、枝头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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