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露锋芒
    贏墨眼中精光一闪,心里满是期待。

    新手大礼包给了满级龙神功,签到府邸得了三千不良人;

    如今在这至高皇权象徵的麒麟殿签到,定然不会差!

    “签到!”

    他在心中默念。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青龙剑!】

    【註:此乃不良帅袁天罡佩剑,蕴含七星龙渊之力,皇道之剑,可镇压气运!】

    嗡!

    虚空微微震颤,一柄古朴而威严的长剑凭空出现在贏墨手中;

    剑身上流转著淡淡的龙纹,寒气逼人,一股磅礴的皇道气息瞬间縈绕全身。

    贏墨只觉得手心一沉,一柄造型古朴、通体漆黑的长剑凭空落在他手里。

    剑鞘上刻著北斗七星纹路,流光隱隱转动,剑还没出鞘,一股磅礴的皇道龙气就扑面而来;

    沉重又威严,握在手里不像剑,倒像握著一条被封印的真龙,周围的空气都跟著凝住了。

    握住青龙剑柄的瞬间,贏墨的气质彻底变了。

    先前还只是个实力强悍的武者,此刻往那儿一站,活脱脱就是个手握权柄、生杀予夺的霸主。

    这剑和不良人简直是绝配!

    不良帅袁天罡的佩剑啊,那可是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算尽天下的棋手,如今这把剑,归他贏墨了!

    “好剑!”

    贏墨轻抚剑身,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阵阵嗡鸣,像是在向新主人臣服。

    有了这把剑,今晚这场戏,稳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盪,提著青龙剑,一步一步踏上九十九级白玉台阶。

    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台阶两侧的黑甲侍卫想拦,却被他身上的龙气震慑得抬不起手,那压迫感,跟面对殿里的始皇帝一模一样。

    走完台阶,贏墨站在麒麟殿巨大的殿门前,殿內那个穿黑色龙袍的身影背对著他,那是他的父皇,千古一帝。

    嬴政!

    贏墨没让太监通报,也半分不怯懦,手握青龙,目光如电,直视那道背影,声音洪亮如金石撞击,响彻整个大殿:

    “儿臣贏墨!深夜提剑入宫!有事启奏!”

    麒麟殿內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窒息的压抑;

    空气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只有大殿深处,嬴政手中硃笔划过竹简的沙沙声。

    嬴政没回头,甚至没停下手头的动作,声音低沉威严,带著帝王独有的不怒自威:

    “深夜提剑入宫,老六,你还是头一个。”

    “要是说不出让朕信服的理由,即便你是皇子,提剑闯宫,也是死罪。”

    他的语气平淡,可身后的影密卫统领章邯,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就算是皇子,他也会毫不犹豫拿下。

    可贏墨站在大殿中央,手握青龙剑,半分慌乱都没有,就那么直挺挺地站著;

    看著那道背对著自己的千古一帝,深吸一口气,语不惊人死不休:

    “父皇,儿臣今夜前来,只为两件事。”

    “第一,儿臣遭胡亥算计,中了千日醉与欢喜散,误闯了国师焱妃的禁地。”

    嬴政手中的硃笔微微一顿。

    误闯禁地虽是过错,却也算不得大事,要是只为这个深夜闯宫,这儿子也太沉不住气了。

    可下一秒,贏墨拋出的话,直接像平地惊雷炸响在大殿里:

    “第二,儿臣在药力驱使下,与正在疗伤、动弹不得的东君焱妃……生米煮成了熟饭。”

    “儿臣,把国师给睡了!”

    啪嗒!

    一声脆响,嬴政手中的硃笔直接掉在案几上,滚了两圈,染红了一卷奏摺。

    就连一向如影子般冷静的章邯,脚下都踉蹌了一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什……什么?!

    整个麒麟殿瞬间陷入诡异到极致的死寂,仿佛时间都停住了。

    足足过了三个呼吸,嬴政才猛地转过身,

    那双阅尽沧桑、横扫六合的虎目,此刻瞪得滚圆,瞳孔地震!

    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始皇帝,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震惊、错愕、难以置信,全都写在脸上。

    “你……你说什么?”

    嬴政的声音都变了调,死死盯著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存在感极低的六儿子,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你再说一遍?”

    你把谁给睡了?”

    焱妃?!”

    “阴阳家的东君?”

    “那个地位仅次於东皇太一的焱妃?”

    “还是在她重伤动弹不得的时候?!”

    离谱!

    简直是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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