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闯禁地
    大秦,咸阳宫。

    夜色浓得化不开,连宫灯都似被掐去了半截光亮,偏殿深处那座別院;

    更是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

    这里是东君焱妃的居所,阴阳家仅次於东皇太一的存在,禁地中的禁地;

    平日里別说皇子,就算是朝中重臣,也不敢靠近半步。

    屋內,雕花锦榻上躺著的女子,美得让人窒息。

    暗金色长裙绣著三足金乌纹路,衬得她自带一股拒人千里的冷艷贵气;

    可此刻这只“金乌”却折了翼,惨白的脸颊毫无血色,嘴角掛著的殷红血跡,添了几分破碎感。

    她瘫在榻上,连动根手指都费劲;

    胸口起伏著,每咳一声,眉头就拧成一团,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来。

    “该死的苍龙七宿!”

    焱妃咬著牙,美眸里满是不甘和惊怒。

    她自负阴阳术天下无双,却偏偏栽在强行推演苍龙七宿上;

    那股反噬之力霸道得离谱,衝散了她的经脉,搅得內力乱成一锅粥;

    如今別说杀人,就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像个废人似的躺著,等著阴阳家的人来救。

    就在她心头髮慌的瞬间,

    “砰”

    的一声闷响,別院的房门被人狠狠撞开;

    震得窗欞都颤了颤。

    焱妃心头一紧,强撑著偏过头;

    就见一个人影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玄色皇子蟒袍,十八九岁的模样,剑眉星目,俊得扎眼,正是始皇第六子,

    贏墨。

    焱妃懵了一瞬。

    这六皇子平日里在宫中低调得像个透明人,规矩得很,怎么敢闯她的禁地?

    她想呵斥,喉咙里却只挤得出微弱的气音。

    而贏墨此刻的状態,压根不正常。

    他脸红得像刚从滚水里捞出来;

    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眼神涣散得没个焦距;

    呼吸粗得像头喘不上气的野兽,一步三晃,浑身都在发烫。

    贏墨快炸了。

    今晚宫宴,他那好弟弟胡亥端著酒杯凑过来;

    笑得一脸諂媚,他没设防,一口乾了。

    谁知道那酒里藏了猫腻,

    既有能醉死大象的千日醉,还混了西域进贡的齷齪玩意儿,那种能把贞洁烈女逼疯的春药!

    热!

    浑身都在烧!

    理智早被烧得一乾二净;

    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找凉的,找能解渴的!

    他跌跌撞撞跑出宴会,迷迷糊糊就撞进了这偏僻院子,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清冽幽香;

    像雪山顶的寒莲,沁得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瞬。

    顺著香味看去,他看见了榻上的焱妃。

    轰的一声,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崩了。

    美

    !太他娘的美了!

    暗金色长裙裹著曼妙身段,惨白的脸非但不丑,反而更勾人;

    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东君,就是一块能救他命的冰疙瘩,一汪能浇灭心火的甘霖!

    “水……”

    贏墨沙哑著嗓子嘶吼,双目赤红地就扑了过去。

    焱妃瞳孔骤缩,瞬间反应过来,这小子中药了!

    还是那种最下作的春药!

    羞愤和惊怒瞬间裹住了她,她可是东君!

    是连嬴政都要礼遇三分的大秦国师,这毛头小子也敢动她?

    “贏墨!你敢!”

    她拼尽全力挤出声音,眼神依旧凌厉,带著平日里的威严,

    “本座是焱妃,你碰我一下,我必取你狗命!”

    换做平时,这眼神能让贏墨当场跪下来请罪。

    可现在!

    失去理智的贏墨只觉得她吵得慌;

    那所谓的威严,在他眼里跟小猫挠痒似的,甚至还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挑逗。

    “吵死了。”

    贏墨含糊地嘟囔一句,压根没听进去她的话。

    直接欺身而上,滚烫的身躯一下子就压在了焱妃冰凉的娇躯上。

    “唔!”

    焱妃闷哼一声,差点背过气。

    贏墨身上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伸手想去推,可那手软得像没了骨头,搭在贏墨肩膀上,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她咬牙运转內力,心里怒吼:“魂兮龙游,给我出!”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贏墨的衣襟!

    反噬太严重了,她现在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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