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被守护的布谷鸟
    接受任务的第五日,她们本该回到珀琅二环,但糟糕的是,薇拉和兰戈还是一副未曾养好伤的状态。

    倒是活着的那名活着的卫兵在伤愈后被春带着传送回了珀琅,也不管对方的身体韧度是否能承受大魔法师的传送魔法。

    反正据春所说,她将人丢在了二环,就回来了。

    连那几位被大魔法师传送带来的魔法波动所吸引过来的大魔法师们都没有追上她。

    “我回来的时候,还有几个老家伙欢迎我,但是我的时间紧迫,并不想和她们见面。”

    简沉默一瞬,最后只是笑笑。

    后面追来的老家伙们难道真的不是因为害怕她会威胁到珀琅吗?!

    这一直是简不太了解的事情。

    为什么大魔法师如此厉害,却要受国家钳制,甚至为国家卖命。这种偏向性过于危险的话题,简不能问,也不敢问。

    她主动跟在春的身后,一齐往薇拉和兰戈疗伤的地方去。

    “祖祖,兰戈前辈的手臂还能恢复吗?”

    这两天她一直不敢去探望兰戈,简总认为兰戈所受的伤都是为了保护她。

    直到今天,教会人员通知她们兰戈与薇拉都已苏醒。

    “她的手臂没有彻底毁坏,还能用魔法接上。当然,如果是在珀琅的话,那里的医师甚至可以用针线进行缝合。”春推开门,木门“嘎吱”作响,经历战争的阿尔亚已经没什么好地方了,“人类比想象中还要厉害。”

    简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但眼前苏醒的兰戈更吸引她的目光。

    兰戈穿着病号服。蓝白色的病号服被改造成半裹胸的服饰,她的半边胸口环着一道伤疤。那是在使用治愈学派的魔法后,肉芽生长出来的痕迹。

    “简。”

    她的声音嘶哑,面容憔悴地不像样子,她的唇色是苍白的,那是简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色泽。因为受伤,代表魔法师的黑袍没有穿在她的身上,展露出真容。

    没有想象中的惊艳,她的眼睛狭长,是单眼皮,甚至肿肿的,眼皮下压,显得她的眼睛更加长了,一点也不大。她的鼻子高高的,鼻头却一点也不尖。比起她下巴上的那道伤疤,兰戈额头中心的三角伤疤简直是小的可怜。

    兰戈伸出手,那是左手,她不曾受伤的手。

    “你的东西……它有些,坏了。”握紧的拳头松开,手心里是一只断了翅膀的布谷鸟。木制的时针分针早已被魔法灼烧只留下根部,它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你怎么哭了……”

    话音还未落下,简已经扑进她的怀里,小家伙的眼泪留在皮肤上又热又冷的。

    另一只手里还捧着小布谷鸟,兰戈只能用才接上不久的手轻抚她的头。

    她不会哄人,只能求助的看向春。

    春依旧带着那宽大的兜帽,像是没瞧见一样走向另一张床,那里躺着薇拉,是她学生所在的地方。

    简的哭声猛烈,兰戈从未见过见过这样的她,只得轻拍她的脑袋,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泣,流下最不值钱的泪水。

    “有什么好哭的,眼泪最不值钱了。”

    简吸吸鼻子,第一次对这位让她恐惧的大人大声说话,“才不是,我就要哭!”

    兰戈说不出什么话,只能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了个痛快。

    直到哀嚎变成呜咽,又从呜咽化作零星几声,兰戈确信她哭完了。

    但是小家伙还是没有抬起头,只是埋在她的怀里。

    胸口可没有湿润的液体了。

    “不哭了?”

    薇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调笑的神情在两人身上逡巡。

    兰戈点点头,小家伙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有什么好哭的,我和薇拉都好好的,起来。”

    简还是没动,兰戈觉得胸口有点烫烫的,像是有烙铁贴在她的身上。

    “哎,可别让简起来了,怕是成猴屁股了。”薇拉笑了几声,顺嘴吃了口薇拉投喂的食物。

    兰戈若有所思地将人扒开,果然简的脸蛋红透了,比刚摘下的苹果还红。就算她立马捂住自己的脸,在场的魔法师都已经看见了。

    薇拉甚至颇有心思的掏出录影石将她的样子记录下来。

    这可是好东西,等到时候回去了,她就去找姆蒂尼丝大人,让对方拿魔法来换。

    “前辈们真的没事吗?以后使用魔法也不会出问题对吗?”

    兰戈轻嗯一声,还不忘看着捂脸的简什么时候会放下手来。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哭的吗?”

    简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她是因为一个布谷鸟哭的。

    虽然她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样一个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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