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练得筋疲力竭,陈词一觉睡到了太阳晒屁股,起床时浑身揪酸。
家里一个人没有。
老爹上班去了,老妈把陈青雅送到学校后,也去了“公司”,跟一帮老姐妹讨论股票,只有饭桌上留个字条,是陈青雅的笔迹,后面还画了个心。
“还是妹妹好啊。”
陈词感慨,象个贴心小棉袄。
前提是不作妖。
早饭是简单的白粥咸蛋,陈词艹艹吃过后,便去了学校。
今天把休学办了。
要按陈词以前的习惯,他大概率会坐公交。
4路车到茶店子,再转56路可以直达工商学院后门。
但这次陈词选择了打车。
江晚欣猜得没错,陈词一贯秉持着一个与父辈迥然不同的观念,他认为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少就少花,多就多花,要是兜里有钱,还象没钱时一样过日子,那这钱不是白挣了吗?
到校后,陈词直奔辅导员办公室,开门见山地提出了休学的想法。
辅导员是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年轻女老师,平时很好讲话,毕竟大家年纪差不多,没什么代沟,能开玩笑的同时,也初具成年女性的知性温柔。
她一听这话,便猜陈词最近是不是遇到了麻烦,扶了扶眼镜,微笑着道:“陈词同学,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不管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都可以说出来,老师会帮你一起解决的。”
大学这几年她对陈词挺不错的,虽谈不上照顾有加,但关注肯定是比其他学生更多,不然也不会半天不上课就打电话去了陈词老妈那。
陈词对此也心存感激,导员这么关心自己,自己自然不能欺骗她,于是陈词一脸认真地道:“老师,不是我遇见了困难,是这个世界遇见了困难。”
导员显然没想陈词会这么说:“啊?”
原来错的是这个世界吗?
陈词语气严肃:“如果放任问题不管,大家可能都会死掉。”
导员:“啊?”
我也要死吗?
陈词继续道:“所以我决定暂时放弃学业,去拯救世界。”
导员:“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吗?”
陈词点头:“没错!”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郑重道,“言尽于此,老师,我去了。”
说罢,转身便走。
导员伸手:“若一去不回?”
陈词:“便一去不回!”
“砰。”
陈词很有气势地带上了门。
导员:“……”
“这孩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她面露担忧,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再给陈词父母打个电话,让二老带陈词去检查检查?
……
男生宿舍。
室友们一听陈词要休学,全炸锅了。
“哎哟老陈,你干嘛啊!”
“这都大三了,休什么学,再坚持一年不就好了吗?”
陈词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道:“对不起,瞒了你们这么久,其实我是退役兵王,突然接到命令,要去执行任务了。”
“事关机密,我只给你们几个兄弟说过,出去之后千万别声张,懂?”
唐铭大惊:“难道这回真要夜闯女生宿舍?”
陈词:“……下一次定。”
彭鱼建则抓住陈词的肩膀摇啊摇:“醒醒啊,陈词!”
“你是不是被什么富婆包养了?你忘了你当初的梦想吗?”
“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考研,将来出人头地,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吗?”
陈词大骂:“那他妈是你跟徐文说的!”
徐文还真听进去了,现在还在看书,也正是这该死的愿景,害他失去了一个曾经会陪他一台笔记本一个手柄通宵玩足球的好搭档。
“哦,抱歉,记岔了。”彭鱼建换了个说辞,再度痛心疾首,“老陈,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兄弟和茜茜考虑吧?”
“你要是走了,茜茜怎么办?”
“茜茜伤心了,我怎么办?”
陈词一把推开他:“你俩一起滚蛋!”
“说真的,兄弟。”彭鱼建不闹了,认真道:“现在这个社会,研究生找工作都不容易,你连毕业证都不拿,以后怎么混?”
“总不能真去卖屁股吧?”
“确实。”一旁看书的徐文终于抬头,开口道:“虽然作为朋友,我们应该支持你的决定,但这事你真要考虑清楚,不然以后开同学会,你就只有看我们装逼了。”
陈词:“你先把你英语6级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