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牢笼。

    当莫丽甘的手臂松开,那冰冷的禁锢感消失时,安洁的身体竟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仿佛失去了一个支撑点。这短暂的、由绝对控制带来的“稳定感”消失后,留下的不仅是恐惧的空虚,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茫然。她甚至没有立刻逃离,只是僵硬地坐在原地,被那声“我的安洁”反复撕扯着神经,既感到灭顶的屈辱,又在那扭曲的专属称谓中,捕捉到一丝病态的、被“确认存在”的诡异感觉——在这被彻底物化的世界里,至少……她成了某个强大存在眼中“独一无二”的猎物。这种认知本身,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滋生的最危险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