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俯身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要见一个非标重要的客人。”
几个姑娘不情不愿的回去了。
而那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许七安身边,又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把身子躬的很低。
“大少爷。”
许七安抬起酒杯轻抿一口:“晚辈只是天涯武院中一个普通的学子,万万担不起荀福前辈如此大礼。”
荀福!
许家的,大管家。
跟随许家夫妇七十余年,自身修为虽说远远比不上那些真正的强者,却也是足以开山立派,称尊做祖的存在。
就说如今!在这青楼之中,甚至没有一个人能看得清他的具体样貌!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如今却是从脑门儿上滴落下一滴大大的冷汗。
“您不管走到哪儿,都是大少爷,老奴怎敢不敬。”
荀福是真的怕了。
他出来玩儿也没想过能碰到熟人啊!他这算什么?算败坏许家名声!这事儿如果让主子主母知道了,他有几条命够赔?
而且他是真没想到,大少爷这才离家多久?他居然都突破到金丹中期了?这还不算完!
以他修为,根本就不担心被看出来!可就刚刚那一眼,就大少爷看他的那一眼,他就确定,自己被看破了。
这是什么感知力?
“您…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荀福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许七安的表情,见大少爷表情无异,心中是忐忑的。
哪怕他是许家的大管家,总管许家大多数事宜,可……他不可解许七安啊!许七安才在许家呆了多长时间?在许家许七安连个属于自己的屋子都没有。
他是真怕许七安把这事儿捅上去。
而且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许七安属于元阳未失的状态,所以他就真不明白了,许七安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我出武院做任务,路过这里听说酒菜不错才过来尝尝的。”
许七安手中折扇指了指自己身前由楚大少买单的一桌子珍馐美酒。
“您也知道我是个泥腿子,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听许七安这么说,荀福讪讪一笑,也不敢接话。
“荀前辈不在家中侍候许大人和苏尊,怎么有雅兴出来嫖娼啊,据我所知,许家好像不许这个。”
许七安眨眨眼,一副天真的模样。
荀福连忙摆手:“大少爷唤老奴名字便好,老奴…老奴也是平日劳累,过来放松一番,不是嫖……不是啊大少爷…”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搂七八个的时候也没见不好意思。”
“行了。”
许七安将折扇合拢放在桌上。
“虽然那个家我是不回去了,不过…我知道家里管的很严的。”
许七安这话一出,荀福的头皮瞬间炸了!
可不等他说话,许七安指了指对面座位,荀福也只能坐下,等着许七安的下文。
“荀前辈不必紧张。”
许七安为他倒了一杯酒,荀福点头示意之后接过酒杯,那么大一个强者!反正能给凤芪按着打的存在,现在,在许七安跟前拘谨的和个小媳妇儿似的。
“您也知道,我和许久然没法儿比啊,人家从小过的什么日子?”
“我啊,穷怕了,一块儿灵石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这人一旦物质需求得不到满足,那就……”
听许七安碎碎念,荀福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您缺钱?您在天涯武院的事儿我可关注着呐!天涯武院的齐冠山把你当亲儿子养!就因为一个比斗武考的事儿,他齐冠山都敢和许大人翻脸!
您能穷?
这一桌子珍馐美酒!我老荀也不敢这么吃啊!
不过听许七安这么说,荀福倒是放心下来了。
“大少爷,您在武院中确实辛苦,大人和夫人也是总想着将您接回来呐。”
许七安:“大可不必!”
这时,荀福的腰杆儿也微微挺直了,但还是保持着下人的姿态:“大少爷这是缺钱了?”
“倒也不是那么缺。”许七安夹了一筷子四阶妖兽那炖的烂熟的肉塞进嘴里:“就是这物质需求确实不是很满足。”
“好说!大少爷要多少,才能帮老奴保守这个秘密。”
“什么秘密啊!”许七安义正辞严:“咱们这是感情!荀前辈您是个可造之材啊,许家的发展怎么能少了您呢?”
“再说,不就是出来嫖吗?是人都能嫖,我怎么能对荀前辈您有偏见呢,对吧?”
“大少爷说得对。”
荀福一脸感动的推出一枚储物戒指:“夫人挂念大少爷到了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