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武考,他们不敢伤人性命的,最多是个重伤,但肯定不会被损根基。”
许七安手中攥着一大把灵药种子当瓜子儿的嗑,他见凤芪吃过这个,就厚着脸皮要了一些。
还真别说!岁数大的女人就是会享受生活啊!这玩意儿嗑起来可是比瓜子好吃太多了。
满口留香的。
“嗯。”秦广战意满满:“我要是上去了!不是顶多是个重伤,是一定落个重伤。”
“妈的出息!”
“许兄,这个挺香啊,给我也来一把。”
许七安大方的分给了秦广一大把灵药种子,“吃吧,多吃点,一会儿嘴让人打肿了,就吃下去了。”
秦广幽怨的看了许七安一眼,许兄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损起人来,直戳人家肺管子,真气人啊……
这时。
一道宏大的气息骤然降临。
十二处庞大的战台升起之间,整个大地都在震颤!
与此同时,十二个元婴期强者一言不发的站在了擂台后方。
至于那宏大的气息,正是武院三十六长老,洪九!
许七安身子坐直。
平常…还真就看不出来。
这洪九留着山羊胡,笑呵呵的模样,还在四十九个长老中排名第三十六。
但如今看这威视,那可是比凤芪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他那逆着光的身影看上去无比伟岸,其灵压,更是让人心惊胆颤!还有那种威严感,甚至在许七安看来,比之大长老也不遑多让。
“本座洪九,监考此次大比。”
傲立于虚空的洪九朗声开口。
其目光扫过之间,哪怕楚江风这种人,也不敢同其对视。
“老规矩,不可伤及同窗性命,不可重手断人道途!在这个前提下,你们尽可为你们背后的宗门,家族,争光。”
“但若是有谁违背了禁令,也莫怪武院无情!你们背后的势力,保不住你们。”
“听清楚了吗。”
这话一出!参与武考大比的学子们纷纷肃穆称是。
接着,洪九挥手之下,密密麻麻的光点散开,精准的抛向了每一个参加武考大比的学子。
许七安伸手接住光点,嗯,一块普通的小木牌。
看清上头刻的数字后,许七安嘴角抽了抽。
妈的四十九……
“叫到序号的学子上台比斗,轮战制,每一次比斗之后最少会获得一个时辰的调息时间。”
“自筑基期学子开始。”
洪九说完,便盘坐在虚空上,庞大的神念直接笼罩了十二座巨大的战台。
而那些元婴期强者开始叫号,当然不是随意叫的。
他们手中还有和学子们手中一般无二的木牌,自学子接过木牌的那一瞬间开始,木牌,便是对应着学子的气息。
这玩意儿在许七安眼中可是比双色球公平多了!能碰到谁完全靠的就是运气。
“一号战台,五十七对三十二。”
“二号战台,九十九对七十一。”
………
“十二号战台,一百零四对八十。”
秦广人都麻了。
八十号,不就是他吗?第一轮就抽到了他!他妈那一百零四号还是个剑修!一看就不好惹的那种。
“许兄!”
秦广猛的起身,目中带着决绝:“我去挨打了。”
“行叭,”
许七安同情的看了秦广一眼。
这家伙,怕是要遭。
剑修可是神鸿大陆上攻杀能力最强的修士,如果多给秦广一些成长时间的话他未必不是对手,但现在…
他碰到剑修真的是挨打的。
剑修这种东西虽然脆皮,但伤害高的离谱,暴击率也高,最主要的是太过于灵活,纯刺客。
至于秦广…别看他用着一把大刀,那特么是他实在没得用!也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沾着点儿凶神恶煞的味道,但实际上他就是一个脆皮法师,充其量是个法坦。
应该是干不过那个剑修的,最主要是人家发育的好,修为也比秦广高上很多。
当“裁判”一声令下,十二座战台上的筑基修士打过招呼之后登时战成一团!许七安的目光就没有从十二号战台上离开过。
只见秦广拱手见礼:“秦广。”
那剑修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模样,留着小胡子,颇有道骨仙风之意。
其持剑拱手:“剑星痕。”
许七安:“………”
丸辣。
人族中的剑修,以剑为姓的只有一家。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