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此花名为…彼岸
    极阳正雷法那可是地阶中期的术法!这种品阶的术法对于寻常修士来说,连感悟都极为困难。

    可这个许七安!他竟能以筑基中期修为爆发出这般强横的术法威能。

    而且这种至刚至阳的法术!

    那五个男长老也麻了,谁他妈施展出来是至刚至阳的雷法是黑色儿的啊!

    子母煞更麻!她的实力依仗的就是这乱葬岗中的阴气怨气煞气,可如今乱葬岗方圆一里都被夷为平地。

    而且别看这雷是黑色儿的,但其对阴灵或者说对魂体的克制可是一点儿都没少!在这种威能的隔绝之下,她根本吸收不到阴煞之气补充自身!

    当那甚至带着几分灭世之象的雷光渐息,还没缓过来的子母煞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抡到了自己脑袋上。

    一杆足有一丈长的大戟!

    这一下子!差点儿让虚弱状态的子母煞灰飞烟灭!可这还没完,她刚晃晃悠悠的打算飘起来,就感觉一个实体!带着强烈生机的男人扑过来压倒了她!

    那沙包大的拳头和雨点儿似的落在她的身上啊,每一拳落下都能打散大片大片的怨气。

    “吓我?!妈的吓唬我?!!”

    “我活二十多年都没鬼敢吓唬我!你特么吓唬我?!”

    许七安这个委屈。

    他本来修炼呢,伤好的差不多了,又有人替他做任务,这批点儿娱乐活动都没有的世界,他不修炼还能干什么?

    可没想到!刚刚进入深度修炼状态,一阵鬼笑声差点儿没给他吓得钻床底下去!那一口气儿都差点儿没上来!

    神念一展,才发现居然是这个女人!不,女鬼!吓唬自己就算了,还想杀自己的人!

    许七安虽然害怕,尤其是看到那悬浮在空中的小巧绣花鞋更害怕,可毕竟秦广他们现在是跟自己混的,这四个人可以。

    他总不能让跟着自己的人受委屈吧?

    所以许七安上了!

    平常不敢,但这玩意儿真打起来…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子母煞:“呜呜呜…”

    这人…怎么打得着自己?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怕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

    “还哭!!”

    许七安恶狠狠一瞪眼,上去就是两个逼兜!

    罚罪烛台散发光芒之间,许七安眉心处那鲜红色的彼岸花印记若隐若现!正是看到这个印记的瞬间,子母煞目中涌现出了极大的恐惧。

    那种恐惧比耗子见了猫的恐惧还强烈不知多少倍!这,好像是一种来源于生命层次上的压力!

    也是这一瞬间,许七安停手了。

    他目中涌动出了一抹极为复杂的情绪。

    一个女修,和道侣相守相望的在底层中挣扎,他们天资不行,只能沦为散修,那么多年躲过了多少明枪暗箭?可道侣,陨落了。

    她只想把腹中的孩子生下来,将她所爱的人的血脉,延续下去。

    她做梦都没想到,只是一株她攒了不知多久的灵石才买来的一枚,一阶的补气丹也能引来觊觎!她被追杀,九死一生才拖着重伤的身子逃到了附近的一个村子里。

    可那些凡人,不仅在她生前凌辱她,在她死后还为她穿上了嫁衣!

    怪不得,她有如此怨气,哪怕起床了那些人也没有半点平息!

    许七安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玲儿和馨儿,底层女修,得秦广这样一个人的庇护,到底是多幸运的一件事。

    许七安抬手,那子母煞褪不掉的嫁衣,掀不掉的盖头轰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由灵力凝成的素裙。

    他的灵力,似是为她洗去了一切不堪和痛楚!在那带着几分紫意的灵力下,她缓缓起身。

    原本涌动着血腥的小腹平坦,原本满是戾气的脸庞如今只剩下带着母性的柔美,她怀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砌的小婴儿。

    “道友。”

    许七安拱手。

    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眼中涌动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悲悯:“下辈子,一定要做个谁也不怕的大修士啊。”

    “我…”

    “我还有下辈子?”

    女修之魂抱着她怀中的婴儿,她杀了太多人,她已业障…嗯?业障?

    许七安认真的笃定道:“有的,我说的。”

    这话一出!罚罪烛台和幽冥业火疯狂颤抖!许七安只感觉神魂猛的一阵剧烈的刺痛!眉心处的彼岸花印记更是绽放出了无比妖异的光芒!

    在这种光芒之下!那女修之魂竟是欢欢的消失了,干干净净的消失。

    这一刻!七个长老都惊了。

    这…这怎么可能!不对,许家的血脉中没有这种能力。

    甚至就连许大人,都没有这种能力!一句话,只一句话啊,竟能让一个杀孽业障缠身,并且已经化煞,又经多年阴气侵蚀的魂灵,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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