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郑琳却是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甚至咬出了血迹。
“啊。”陈龙吃痛一声,道:“你属狗的啊?”
“哼。”
郑琳不予理会,再度对陈龙展开凶猛攻势。
陈龙在这种攻势下逐渐也招架不住,他终究没有怎么接触过女人,对于女人可以说毫无抵抗力。
郑琳见时机差不多,嗓音低柔缱绻,带着不容质疑的命令感,“把我抱到床上。”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携带着撩人的张力。
陈龙竟下意识顺从地俯身,将她轻柔抱起,稳稳落在柔软的床榻上。
刚将人放下,耳畔便再次传来她清冷的嗓音,“帮我解衣。”
陈龙胸腔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一点点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目光却始终不敢多停留一瞬。
若郑琳没有意识,他可能会忍不住偷看一眼,但现在对方是清醒的啊。
“还有这里。”
郑琳微微抬眸,指尖轻点胸前,语气平淡。
一瞬间,陈龙喉间干涩发紧,口干舌燥,整张脸烫得惊人,像是烧起了一团烈火。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触碰女生这么私密的物件,动作笨拙僵硬,折腾许久,依旧没能解开卡扣,顿时窘迫得无地自容。
“噗嗤——”
郑琳终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看着他耳根泛红,手足无措的青涩模样,眼底掠过一抹笃定与满意,愈发确认,自己今晚的选择,没有错。
“笨手笨脚的,我还是自己来吧。”
郑琳轻声嗔怪,抬手自行褪去最后一层束缚,卸下所有的防备。
下一秒,她俯身而上……
夜色翻涌,室温攀升,世间最炙热的纠葛,就此悄然发生。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落在酒店床上的陈龙眼睛上时,他才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
再看枕边人早已换上了一身新的衣服,坐在凳子上享受着早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买了早餐,等你穿好衣服就过来吃。”
郑琳淡漠说了一句,又补充道:“等你吃完,我就送你回去。”
“以后,我们也不要再联系了。”
陈龙一听,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郑琳瞥了他一眼,完全没了昨晚的热烈,有的只剩下冷淡,陌生。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对你负责吧?”
陈龙不说话了。
爷爷说过,如果跟女人发生了关系就要对她负责。
可,郑琳斌不是普通女人。
他却是一个普通男人。
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
陈龙自然不会痴心妄想什么,他拿起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后,就推开房门往外面走。
郑琳见状追了上来。
“你闹什么情绪啊?”
“我没有闹情绪,我哪有资格跟你闹情绪啊,你是谁,启明建材合作人,老板娘,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前途,我就是你的一个报复性工具,满足你的一己私欲,现在我的作用发挥完了,不走等着你撵我吗?”
陈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股脑说这么多。
或许是他潜意识里也替自己感觉委屈吧。
郑琳听完,脾气也上来了。
“你阴阳我?”
“我可不敢。”
话说到这个地步,郑琳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语气冷冷:“我没有想过撵你走,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就算发生了关系,你也不必有心理负担,还是跟从前一样,我走我的路,你过你的桥。”
“当然,你若想因此就想要挟我,想跟我继续上床,我劝你也别妄想!”
陈龙没有说话继续迈步往外走。
郑琳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进去,也或者感觉到自己说话过于重了。
毕竟昨晚的事对陈龙来说本就不公平。
她快跑两步,这次挡在陈龙面前,直接道:“我开车送你走。”
“不必。”
“你在跟我闹脾气?”
“没有。”
郑琳真是气到了。
她竟拿不下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
“那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陈龙停住了脚步,侧过头看向郑琳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之间会怎么样,我也有自知之明,就像你说的那样,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可你为什么要一直拦着我呢。”
“你不想跟我有牵扯,却执意要送我回去,这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明明我们离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