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空道友,久闻‘四戒金刚’大名,如雷灌耳,只可惜先前一直错过无缘得见,今日总算相逢。虽然时间紧迫,还请饮一杯薄酒,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向空转动着碧玉念珠:“无量圣师.所谓名声皆为虚妄,惟愿众生能对我直教多了解一些。可惜我素来不会饮酒,多谢敖族长盛情了。”
敖方更是赞叹:“道友低调众人皆知,就连三年之前成就元婴都不曾昭告四方、举办大典。若不是去年我到碧落峰参加玉蛟道友的成婴大典,也不知道原来云山派一共新添了两名元婴灵君。”
“那回就想拜访道友,只是你恰好外出传道,扑了个空。”敖方好奇问道,“说来惭愧,我竟不知道友道号?”
向空双手合十:“其实向空二字,即为道号。人于世间诸般名号不过代号而已,无需在意。”
几人在前叙话,身后跟着敖氏的四名金丹,还有云山派的两名金丹。
金丹后期,不摧真人王若愚,以及金丹中期,菁灵仙子崔玲胧。
敖氏金丹见得两人,十分艳羡。十几年前王若愚距离金丹中期还略有距离,崔玲胧更是刚刚渡过天劫成就金丹,可是一转眼的功夫,两人的修为已经有了跨越式提升,飞速都不足以形容了。
龙门金丹、一元清炁丹云山派从太一乐土的安乐大会上得到了这般玄妙的先天灵丹,只可惜他们也要紧着自家用,就算是如此亲密的敖氏也没办法出售。
现在想想,当年百族之乱,要是敖氏没有选择谨守山门、保全实力,而是跟着云山派出击,说不定也能赚到不错的积分换取这些灵丹。
就象沧州追随云山派北伐除妖的各家宗门,虽然遭受了一定的损失,但都在战争结束之后,从太一乐土派来的兑换使者那里换得了许多灵珍,这十五年蓬勃发展,让人好不羡慕。
一行人进入敖氏族地,敖方热情招待命令设宴,吴妍坚决推脱,又命其馀弟子全部留在神舟之上待命,小憩片刻便动身继续赶路。
双方聊聊当前局势,又探讨一番传承自霁川玄君的水元秘法,相谈甚欢之际,忽然有敖氏子弟匆匆前来禀报。
“敖妆和贵客打起来了!”
他所说贵客,自然就是云山弟子了。
敖方猛然一惊:“这死丫头怎敢这般无礼?”
众人站起身来,匆匆出了厅堂,等到了敖氏族地的大校场上,方知刚才那子弟说得并不准确,并非恶意斗殴,而是比武切磋。
但见巨大的场地上,正俏生生地立着一位玲胧浮凸的女子,约莫双十年华,容貌清丽。她身着鱼鳞甲,手持灵器双鞭,留着一头女修之中十分少见的齐肩短发,更显英姿飒爽。
此时此刻,她双鞭挽动,激流湍急,巨大的旋涡凭空生成,将对面扑来、尖声戾鸣的丙火神鸦吞了进去,霎时间轰的一声爆响,水火相激,蒸汽弥散,浓浓白雾在场地之中推了开来。
敖妆正要向前突进,忽然眉头微皱,停在了原地。她感受到,正有另一股雾气凭空生发,与自己施放出的“雾隐霰生”之术相互推挤,互不相让。
吴妍在场下观瞧,场上筑基级别的比斗毫无秘密可言,再微一感应,点头笑道:“敖妆的秘法增幅如此巨大,单单筑基成功也不至于此,她觉醒了负屃血脉?”
敖氏一族的血脉尸毒解除之后,不但寿元桎梏消除,而且竟然连负屃血脉的觉醒率也高了许多!
敖方也是到了那时才知道,原来从前是那尸毒压制了负屃血脉,让成功觉醒血脉者万里挑一,好几代人才能出现一个。而现在解了尸毒,觉醒血脉者已经提升到了百分之一。
随着敖氏一族越来越繁盛,人口基数越大,这百分之一的觉醒概率将给敖氏带来数量众多的精锐修士!
原来这才是万多年前,那个作为负屃左右手的敖氏一族真正的底蕴所在、强盛一时的根基。
而眼前这位敖妆还拥有双灵根的天资,在族内如今的血脉觉醒者之中也属于出类拔萃的存在,是敖氏的天才新星。
敖方十分无奈:“刚刚筑基成功不久就觉醒血脉,在我族历史上也能排在前列,只是这丫头野得不行,哪有点姑娘家的样子?”
“真没想到她会趁着这个机会挑战,看来从前输了几次她一直不甘心。但现在以筑基修为去挑战练气,象什么样子?让贵派见笑了。”
吴妍笑着摇摇头:“师弟和她年岁相仿,两人算是青梅竹马。这些年我们双方弟子交流合作甚为广泛,两人每次见面都要切磋一番。现在她抢先一步筑基,师弟压力就大咯。”
“云山派不是正在护送他筑基么,以他的天资必能成功,还有什么压力?再说就算现在还未筑基,敖妆也未必赢。”敖方由衷感叹一句,“陆掌门收得好弟子啊。”
正说话间,便听一声尖锐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