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山派九万馀积分,不说在诸元婴宗门之中,就算在诸元神宗门内也是名列前茅,理当重奖。”
“我师尊向我透露过,其他各色灵珍我就不说了,最重要的是”鹤鸣真君微笑道,“我派计划破格厚赏,赐予云山派牧守青州之仙箓!”
供奉仙箓,牧守青州!
这本是元神宗门才有的荣耀,代表着太一乐土承认的一州统治权!
陆干愣住了,但在一瞬间的巨大喜悦之后,又有忧虑涌上心头。
云山派真有实力接掌青州吗?对一州之主的权利与义务,云山派做好准备了吗?这样的殊荣,会给本来就在风口浪尖的云山派带来怎样的风险?
还有,要剥夺原掌控宗门磁极宗的仙箓,这合适吗?
只听鹤鸣真君继续说:“我知你有君子之风,但不必考虑大义名分。那磁极宗如今只剩金丹实力,又如何能继续为我派效力?怀璧其罪,也守不住他们如今远超实力的领土。我派虽然取消他家仙箓,但也另有补偿。”
“云山派对拯救青州局势居功至伟,而且救援了多家宗门,执掌青州自是名正言顺,不必多虑。”
话说到这个地步,陆干只好再三拜谢太一乐土的恩赏。
又聊几句,鹤鸣真君最后说:“今晚派中还有要事,我就不陪你了,自有其他弟子前来招待。”
“这一片局域,都是我派划出专供各州元神休憩之所。在明日大会开始之前还有些时间。你若有心,可以走走看看,四处混个脸熟。”
陆干再次感谢,送走了鹤鸣真君。
这洞天也隔绝内外,关于自家执掌青州一事也没有办法传回碧落峰,无人能够商议,也只能早点做好规划。
揣着重重心事,陆干先是沐浴更衣小憩一会儿,然后就要走出院去,看看左右有哪些元神玄君,是否可以结识一番。
岂料他刚刚推开院门,正有一人昂首挺胸、器宇轩昂,站在门前。
灵压流转、空间震动,那是一名炼虚真君!
他中等身材,肤色偏暗,周身馨香浮动,宝光盈盈,更有许多灵花灵草灵药、诸般虚影,在身后一道清气之中浮浮沉沉,一看便是有道玄真。
只是他脸上的神情颇为高傲,看起来并不亲切。
陆干连忙拜倒:“云山陆干,拜见真君。在下陋鄙不识得上真,敢问真君名号?”
那炼虚点了点头,抬脚便走进了来。
“吾乃琅嬛丹阙,子午真君!”
陆干闻言,更显躬敬。
琅嬛丹阙,有炼虚真君三名。而子午真君,正是其中的第三位炼虚真君。
此派以丹道名动天下,但是平日隐匿在洞天之中,很少参与大陆事务。
他家有三大特点,一是丹道玄妙无比,二是在玉衡大陆上的领地是五大炼虚宗门中最少的,内核都在洞天之内,自主性最强。
第三,则是琅嬛丹阙的修士,出了名的难以交往。
只因其灵丹玄妙、广受追捧,地位较高。而且琅嬛修士又闷头炼丹修真,很少出来走动,往往不善交际。
久而久之,自然生成一副孤高的性格,倒是与他家丹道一样出名。
此时子午真君已自顾自在院中石桌上坐了下来,陆干连忙收拾奉茶。
一杯仙茗接在手中,子午真君看了一眼,见陆干正在身边侍立,脸上柔和几分。
“你倒是个有礼数的,没有被好大名声冲昏头脑。”
陆乾行礼道:“些许虚名,都是运气所致,怎可在真君面前放肆?”
子午真君点点头:“正是如此,你知道是运气就好。你家那条祖脉浮现洞天虚象,闹得沸沸扬扬,颇为喧闹。事实上,以你们的实力,怎么可能守得住?”
陆干微愣,而子午真君不再绕圈,直接了当地说:“把这条灵脉交易给我琅嬛丹阙!”
“我不会亏待你。你身上腐朽之气甚重,看来寿元不过百年。只要你将灵脉交出,我自有手段,能助你在寿元耗尽之前,晋入元神之列!”
在子午真君自信满满的目光中,陆干却摇了摇头。
子午真君冷哼一声:“讨价还价?罢了,尔等小派皆是如此。这样,我再给你十人份的先天灵丹,可令金丹初期逐步晋升金丹圆满!另加十枚‘先天胎息丹’!”
他胜券在握地端起了茶盏。
“想清楚了,你那洞天虚象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先不说以尔小派断然守不住,就是这洞天最终会不会在那里出世都是未知。”
“我已经是付出很大代价,承担风险和你交易。而对你来说根本就是无本买卖,还能获得我琅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