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话。
只是偏过头,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含住她的唇瓣,辗转厮磨。
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勾住她肩上那根细细的吊带,缓慢地往下褪。
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蓝黎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他的唇已经移到了她的颈侧,灼热的呼吸洒在耳畔,男人低哑的嗓音裹着浓重的情愫,沉沉地落进她耳朵里——
“老婆,你知道你有多美吗?”
蓝黎圈在他脖颈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
“爹地……妈咪……”
一道带着哭腔的、软糯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蓝黎浑身一僵。
陆承枭的动作也顿住了。
“恩恩醒了。”蓝黎的声音还带着方才的沙哑,耳尖烫得厉害。
陆承枭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什么。
然后他松开她,把她肩上那根细带重新拉好,指腹擦过她的脸颊,低声道:“我去。”
他起身去开门。
门外,小小的身影抱着一个布娃娃站在那儿。
小恩恩穿着粉色的睡裙,卷卷的头发有点乱,眼睛红红的,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要落不落的,瘪着小嘴,可怜极了。
陆承枭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蹲下伸手把女儿抱起来,声音放得极柔:“恩恩,怎么了?”
小恩恩趴进他怀里,小脑袋埋在他颈窝,带着哭腔说:“爹地,恩恩做梦了……恩恩怕……恩恩要跟爹地妈咪睡……”
陆承枭心疼地抚着女儿的后背,声音温柔:“宝宝乖,不怕,爹地跟妈咪都在呢。”
蓝黎走过来,伸手理了理恩恩有些凌乱的小卷发,轻声哄道:“宝宝不哭,妈咪在这里。”
小恩恩从陆承枭肩膀上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蓝黎,“妈咪,我要妈咪陪着我睡……我怕……”
“好,妈咪陪你。”蓝黎轻声哄道。
小恩恩被放到大床中间,陆承枭躺在她身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绘本,翻开一页,用那种低沉又温柔的嗓音开始讲故事。
“从前,有一只小兔子,它特别喜欢和妈妈一起看月亮……”
小恩恩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爸爸,这会她也不哭了。
蓝黎躺在另一边,看着父女俩,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
翌日。
酒店套房。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地毯上,男士衬衫、裙子、丝袜、内衣、纸巾,散落一地,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激烈。
床上,女人侧着身,蜷缩在男人怀里,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腰上。
沈聿先醒了。
他睁开眼,感觉到怀里的温软,微微一怔。低头,看见蓝舒然窝在他怀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出半张白皙的脸。
沈聿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看到她裸露的肩膀,以及被子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涌回脑海。
他的喉结动了动,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片刻,蓝舒然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蓝舒然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贴着同样一丝不挂的沈聿,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沈聿的手臂轻轻圈着。
“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有点颤,脑子里一片混乱。
沈聿看着她羞红的脸,一时间竟有些难以启齿。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他送她回酒店,到了房门口,两人都察觉不对劲。身体里莫名的燥热,呼吸变得急促。
他在会所只喝了半杯酒,应该是被人动了手脚。好在他喝得不多,理智还能控制身体。
可蓝舒然不行。
她往他身上贴,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红唇凑上来。他推开她,她又贴上来。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他不是圣人,更何况——
更何况,他心里藏着这个人好几年了。
沈聿看着蓝舒然羞红的脸,没说话,掀开被子下了床。背上还有几道淡淡的红痕,是昨晚她留下的。
他顺手拿起一张浴巾裹在腰间,转过身,看着床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认真道:“昨晚,我们做了。但是我会负责的。”
蓝舒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