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裂,透过宽大的病号服,也能隐约看见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蓝黎的心猛地一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的阿枭,真的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
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强忍着眼泪,一步步走向病床。
陆承枭的目光终于落在蓝黎身上。
他的小姑娘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巴又尖了些,原本就小巧的脸庞更显消瘦。
她今天的长发只是随意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额前几缕碎发凌乱地垂着,透着疲惫与担忧。
陆承枭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突然,他瞳孔一缩——蓝黎左脸颊上,依稀可见几道淡淡的红痕。
他的心猛地一痛,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即便此刻虚弱,陆承枭那双阴鸷锐利的眼眸依然让人胆寒。他缓缓抬目,看向站在床边的蒋兰,目光冰冷如刀。
蒋兰接收到儿子那凌厉的目光,心里打了个寒颤。现在的她,或许只有背着陆承枭才敢对蓝黎严厉,当面对上儿子时,她是害怕的。
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早已脱离了她的掌控,甚至……她还有点怕他。
蒋兰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陆承枭重新看向蓝黎,目光里的冰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的嘴唇动了动,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低哑虚弱却清晰的声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