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您怎么不问问,这大半夜的,我陆承枭的太太,还有肆公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您又怎么不问问,您的夫人,好好的不在将军府待着,为何会出现在这庄园里?我太太又为什么,非要拿着枪指着她?嗯?”
最后一句,他微微提高了声调,尾音上扬,带着冰冷的质问。说完,他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倏地射向谢无音。
谢无音被这眼神盯住,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都仿佛被冻僵。
这种感觉,是她这些年来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从未有过的——那是纯粹、赤裸的杀意和一种仿佛能看透一切伪装的洞彻力。她脸上的柔弱表情几乎维持不住,下意识地避开了陆承枭的视线。
马文山看到谢无音瑟缩了一下,更加心疼,也更为愤怒。他认为这是陆承枭在恐吓他的女人。
“我不管是因为什么事!”马文山粗声粗气地打断,“先把我夫人放了再说!你没看到她的手还在流血吗?不及时包扎,难道要让她流血而亡吗?!”他指着谢无音不断渗血的手腕。
陆承枭擦干净了最后一根手指,将染血的纸巾随意扔在地上,语气淡漠得近乎残酷:
“将死之人,怎么个死法,无需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