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手:“暂且不用管他。”
“是,枭爷。”阿坚正要退出。
陆承枭补充了一句,声音冷沉:“告诉下面所有人,搜索夫人的行动,优先级最高。任何线索,无论大小,第一时间直接报给我。”
“明白!”阿坚重重点头,转身快步离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书房再次恢复寂静,但空气里弥漫的紧迫感,却比之前更甚。陆承枭的目光重新投向墙上的地形图,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规律而压抑的轻响。
他的思维在飞速运转,将各方信息碎片拼凑、分析:段暝锡在金三角的行动,马文山和谢无音的戒备,坤沙的诡异动向,阮文成的武装待命,“黑石”雇佣兵的潜入,还有调动的那支苗族山地武装……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T国的天空与大地之下缓缓张开。
这一次,陆承枭要将在T国与南洋的害虫,一并除掉。
——
同一时刻,将军府,却呈现出另一种氛围。
马文山刚踏进富丽堂皇的大厅,身上还带着些微酒气和风尘仆仆的味道。
他身材高大壮硕,常年军旅生涯赋予了他一股不怒自威的悍气,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一名身着戎装、神色紧张的尉官立刻快步上前,立正敬礼,压低声音迅速汇报:
“将军!刚接到港口和边境多个哨所急报!阮文成将军的部队,从傍晚开始异常调动,大量兵力以‘例行巡逻’和‘缉私演练’为名,向港口私人码头、近海岛屿及部分敏感水域集结,正在对过往船只,特别是私人海船进行严密排查,盘问非常细致!”
马文山粗犷的眉毛立刻拧了起来:“老阮?他搞什么鬼?排查船只?”他和阮文成分管T国南部不同区域的防务和利益,多年来维持着和气与某种程度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