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宝贝,听话,在这之前,答应我,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做任何决定,更不要私下联系这个号码。一切交给我,嗯?”
他的强势和掌控感,此刻奇异地安抚了蓝黎慌乱的心。她看着他笃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抱住陆承枭。
陆承枭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唇,虽然只是轻轻一碰,却带着安抚的力度。
“老婆,你睡一会,我就在书房,处理点事情,吃饭的时候我叫你,乖。”
蓝黎乖乖地点头。
陆承枭起身,拿起两部手机,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但声音依旧沉稳:“老婆,记住,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和宝宝,只要安心待着就好。”
门轻轻关上。
蓝黎躺在柔软的床上,手依旧放在小腹上。陆承枭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她应该相信他,把一切都交给他处理。他一直都是那么强大,无所不能。
可是……心底深处,那份对父亲真相的渴望,那份莫名的恐惧,依旧盘踞不散。
“爸爸……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没有你的任何信息?”她望着天花板,无声地问。
半小时后。
书房里,气氛凝重。
陆承枭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上面是复杂的网络拓扑图和不断滚动的数据流。阿武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脸色肃穆。
“查到了吗?”陆承枭声音冰冷。
“枭爷,号码是虚拟的,通过至少七个国家的服务器跳转,最终源头指向一个位于公海的加密卫星信号,无法精确定位。”
阿坚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带着谨慎,“对方做事很严谨,看来是担心你查。”
陆承枭眼神更冷:“继续查,动用所有资源,一定要查出这个发送信息人的身份。”
“是!枭爷。”
通讯切断,陆承枭转身,看向阿武:“白奕川那边有什么动静?”
阿武上前一步:“根据监控,白奕川一周前确实秘密离开南洋,去了T国,随后失去了踪迹。我们的人正在T国排查。另外……巴顿从南洋传回消息,他追查‘黑蛇帮’跟坤沙背后靠山的线索。”
“是谁?”陆承枭眼神冷冽。
阿武:“索拉。”
陆承枭面色一沉:“索拉?”
这个名字很陌生,陆承枭快速在脑海里过塑一遍,但是依旧没有印象,“把这个人的身份给我查清楚。”
阿武:“是。”
陆承枭沉默,他脑子在飞速运转,感觉事情远比想象中更复杂了。
“大少爷,太太这边……”阿武有些担忧。他是少数知道蓝黎收到短信的人之一。
“她暂时不会有事。”陆承枭说,但眉心紧蹙,“对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她去T国。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不会轻易动她。而且,用这种方式直接邀请,而不是直接绑架威胁,说明对方要么有所顾忌,要么……另有目的”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沉的暮色。“白奕川突然出现在T国,蓝黎收到的短信……太巧合了,我不信这是两件独立的事。”
“您怀疑白奕川和这件事有关?”
“至少,他可能知情,或者被人利用了。而且,我不仅怀疑白奕川,我还怀疑陆承修也参与了。”
陆承枭眼神锐利,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一定跟白奕川和陆承修有关,他们现在想对付他,任何方法都可能去尝试。
——
与此同时,T国北部,清迈郊外一处隐秘的豪华庄园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陆承修摇晃着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倚在泳池边的栏杆上,看着远处山峦模糊的轮廓,语气带着几分怀疑:“就凭你发的那条信息,你确定能让蓝黎那个怀孕的女人,乖乖离开陆承枭的铜墙铁壁,独自跑来T国?”
白奕川坐在藤编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袅袅青烟模糊了他俊美却阴鸷的侧脸。
他嗤笑一声:“陆承修,你对人心的把握,还是这么肤浅。蓝黎现在不仅对她父母的车祸怀疑,更是对她爸爸的身份更加怀疑,是刻在骨子里的,没有谁不想知道自己父亲的身份。”
白奕川抽了口烟,继续道:“陆承枭查了这么久,有明确结果吗?没有。现在突然出现一个‘知情人’,开出‘独自前来就告知真相’的条件,对她而言,既是难以抗拒的诱惑,根本不容她拒绝。”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中闪过算计的精光:“我们就坐等蓝黎那女人上钩吧。”
陆承修喝了一口酒,仍不放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