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意识地举起相机想拍下车尾,却被同伴死死按住:“你疯了!没听见肆爷刚才说什么?你想死别拉上我们!”
在港城,谁敢得罪段家?都知道看似斯文的段溟肆,狠起来也是个狠角色。
明明手握足以引爆全城舆论的惊天八卦,却没有一家媒体、一个记者,敢发出只言片语。段暝肆的威慑,如同无形的枷锁,牢牢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段暝肆开车没有送蓝黎回蓝公馆,而是直接将车开到了听松居——他名下最隐秘,安保也最严密的别墅。
“这段时间,你先住在这里。”他停稳车,侧头对副驾驶的蓝黎说,语气是不容商量的肯定。
蓝黎蹙眉,下意识地拒绝:“不用了,肆哥,我回蓝公馆就好,棠棠在那里,我没事的。”
“那里不安全。”段暝肆打断她,耐心地解释:“你暂时住我这里,你不是说你喜欢煤球吗?你搬过来住,就可以天天看到煤球了。”
蓝黎:“......”
这是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