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吻上她的唇,说出“我愿意放你自由”时,她的心像是被生生撕裂,爱与恨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呼吸。
她与陆承枭的婚姻终究是走到头了么?!
而陆承枭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蓝黎的病房,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强撑的冷静瞬间土崩瓦解,他扶着冰冷的墙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捂住胸口,双腿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最终无力地滑坐在地。
这个向来矜贵自持,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狼狈得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走廊的灯光苍白而刺眼,映照着他此刻的狼狈,那双曾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的桃花眼,此刻哭得一片猩红,泪水无声地滑落。他捂住嘴,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哽咽,但低沉的哭泣声还是从指缝中漏了出来。
“黎黎......”他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哭得泣不成声。
脑海中全是蓝黎那双空洞的眼睛,当他终于说出“黎黎,我们不离婚好吗?”这句话时,她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恨,没有爱,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多么想告诉她真相,告诉她这一切都是陆承修的阴谋,甚至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告诉她乔念的孩子不是他的,告诉她他依然深爱着她。
但他不能。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她就有危险,就会成为别人拿捏他的软肋。他不想她卷入那场阴谋斗争中的牺牲品,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对不起,黎黎......对不起......”他一遍遍地道歉,尽管知道她听不见。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陆承枭慌忙擦去眼泪,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而再次跌坐在地。
一个护士惊讶地看着他:“先生,您没事吧?需要帮助吗?”
“不用。”他强撑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试图恢复往日的威严,但通红的双眼和苍白的脸色却出卖了他。
他想起她毕业后,他向她求婚时,说他们现在只能隐婚,她没有犹豫,说“我愿意”。
可如今,他把她弄丢了。
想到这些,陆承枭的心像是被狠狠的剜了一刀。
他再一次失去了他的女孩,而这一次,是他亲手将她推开。
“黎黎......”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那个他一直想守护的姑娘,那个他爱入骨髓的女人,如今他却不得不放手。
曾经他暗暗发誓,要一辈子守护她的笑容。
可现在,他却成了让她流泪的人。
心脏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陆承枭几乎要晕厥过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挣扎着离开,又是怎样踉跄地走出医院的。
坐进驾驶座,他望着前方朦胧的夜色,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落下,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趴在方向盘上低声哭泣起来,压抑的哭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带着绝望和痛苦。
突然,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他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出,溅在挡风玻璃上,鲜红的血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目。他脸色煞白,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但他强撑着启动了车子,驶离了这个让他心碎的地方。
与此同时,墨色酒吧吧台,段暝肆正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他的眼前不断浮现出病房里的那一幕——陆承枭深情地吻着蓝黎,而蓝黎没有拒绝。
“再来一瓶威士忌。”他对着调酒师喊道,声音已经有些含糊。
就在这时,何婉茹挎着包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她早就接到眼线的电话,知道段暝肆在这里买醉。
“阿肆,你怎么喝这么多?”她故作关切地走上前。
段暝肆侧身回头,醉眼朦胧地看向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问:“你来了?”
段溟肆突然大胆举止的动作让何婉茹身体微微一僵。
她不知道段暝肆是把她认成了蓝黎还是自己,但感受到他揽着自己腰肢的手臂,她心中窃喜,柔声学着蓝黎的口吻:“肆哥,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段暝肆温柔地摸着何婉茹的脸,笑道:“我还想喝,你陪我喝好不好?”
何婉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笑道:“好,我们回房间后再喝。”
段暝肆醉意更浓,吐着酒话:“好。”
何婉茹内心狂喜,很快将段暝肆扶到了墨色顶层的总统套房。她知道,今晚过后,段家四少奶奶的位置就非她莫属了。
墨色会所顶层的总统套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将整个房间笼罩在暧昧的光影中。
段暝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