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行错失可疑人 无缘由素玄中……


    “我看过我娘亲治好过中毒的村民,你们可要试试我家的法子?”苏百蘅拿着刮刀,随时准备动手。

    两人连连点头,生怕耽搁时间。

    “脱掉素玄右脚袜子,把她扶起来!”苏百蘅指挥二人,语气中透着沉稳。

    季长嬴立马照做,扶着素玄。苏百蘅把自己的针包展开,抽出银针,在她脚掌的百火穴刺入,然后在她脚下垫了块粗布,在她脚腕处用刮刀挖开一个小口,顿时流出一小滩黑血。

    “还好,素玄中毒不深,有的救了。”苏百蘅长出一口气,又抽出几根银针,在她眉心和人中处施针。

    程季二人盯着素玄,神色紧张。

    施完针后,苏百蘅拿出桌上的纸笔,快手写下几行,随即递给程怀瑾,“程长老,按照这方子上的食材,让陈婆婆做好,让素玄服下。”

    “我这就去!”程怀瑾看了素玄一眼,发现她双唇又有了血色,眉头舒展了不少,拿着药方赶紧去了后厨。

    苏百蘅把银针一一抽出,素玄逐渐有了知觉,睁开双眼,哑声开口,“长赢姐姐。”

    季长赢立马凑过去,握住素玄的小手,没有之前那般冰凉了,“素玄,你哪里不舒服?赶紧和这位苏姐姐说。”

    “我肚子好饿。”素玄听到自己肚子在咕咕叫。

    “陈婆婆在给你煮粥呢,素玄,告诉姐姐,身上还冷不冷?”苏百蘅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温柔得很。

    “不冷,我真的好饿。”

    苏百蘅捉住她的手指指尖,黑气褪了,嘴角总算扯出一抹笑,和季长赢说道,“吃完刚才那副方子,睡一觉就会没事了。”

    季长赢眉宇紧锁,上半身僵着,勉强朝苏百蘅笑了笑,“她没事就好,多谢苏姐姐。”

    “我们出去吧,让素玄好好休息。”苏百蘅朝外面偏偏头,似是看穿了季长赢的心事。

    两个人轻声走了出去,季长赢关上桐停阁的门,附在苏百蘅耳边低声说,“苏姐姐随我回房,我有些事不解,想请教一二。”

    苏百蘅点头,两个人快步走回了季长赢的房间。

    季长赢进来之后,把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招呼苏在房内坐下。

    “若中此毒,最多还能活几日?”季长赢摆好茶盏,拎着茶壶给她倒茶。

    “不过三日。”苏百蘅看着杯中逐渐沉下去的茶叶,心里也乱的很。

    “这毒,可也是坞根谷的吗?”季长赢从未见过这东西,毫无头绪。

    “不错,我曾亲眼见过她们如何下毒。”苏百蘅回忆起儿时那段时日,顿觉后背发冷。

    “听姐姐刚才说起,想必令尊也是妙手回春的神医,不知?”季长赢见她神情恍惚,到嘴边的话突然停了。

    “我娘亲当年的确治好了不少村民,她很了不起,这方子也是她想出来的。”苏百蘅说着,双眼噙泪。

    季长赢这才发现自己的迟钝,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提什么不好,提别人的伤心事。她迟疑了一会儿,掏出怀中手帕帮她擦泪,“我这张嘴真是欠打,姐姐莫怪。”

    苏百蘅接过手帕,擦干净泪水,放到桌上,“不知者不怪,无妨。”

    见苏百蘅心绪缓和了些,季长赢才开口,“苏姐姐认为,这毒是谁下的?”

    “我只会解毒,不会断案,你这问的真是难住我了。”苏百蘅捧起茶盏喝了一口,抬眼看她,“其实你已经猜到是谁了,我说的可对?”

    “姐姐神机妙算,可还知道些别的?”季长赢望着那双丹凤眼,对面前的这个人更欣赏了。

    “你门中事务,我一个外人不便评判,也不便知道更多。”苏百蘅捏着茶盖在茶碗边转,并不打算多说。

    “唉,我当苏姐姐是自己人,就像姐姐之前说的一样,我不算是敬媗堂的外人,你自然也不是这里的外人。”

    “你当真愿意相信我?你可曾想过,万一是我下的毒呢?”苏百蘅看她眼神坚定,不像哄人。

    “医者仁心,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