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长老鲁莽误抓人 苏百蘅重伤三舌人
竟然狂妄到对着小辈蛮横,真要成了满堇城的笑柄了!”

    “师姐今天这么生气,是不是长赢和你告状了?”葛长老看她脸色铁青,语气软了许多。

    “师妹何以会这样问?”程怀瑾定定地看着她,嘴上还挂着一抹笑。

    “这小丫头不一直看不惯我吗?她告我状不是家常便饭?”葛思齐偏过头去,不和程怀瑾对视。

    “嬴儿什么都没和我说,师妹,我知道你也只是嘴上不饶人,不会真不知轻重,你一路舟车劳顿,下去用晚膳吧,我让阿姐做了珍珠丸子。”程怀瑾说完,快步离开了。

    葛思齐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见师姐这漠然的样子,叹了口气,没有吃饭的心情,她也打算直接回去,走到院子里,她看见苏百蘅左手朝上一抛,看不清抛了什么东西。

    葛思齐纵身一跃,抓住了那东西,她伸手抓住苏百蘅胳膊,“姑娘,你在做什么?”

    “前辈,这是我的东西,还给我!”苏百蘅用力挣脱她的手,声音也比寻常急切。

    “我可以还给你,只要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葛思齐松开她,攥着东西的右手慢慢展开,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百蘅没了耐心,眼前的人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冒犯自己了了,第一次念在季长赢的份上,她忍了,但这次不行。

    她摸出腰间的裂髓丸,抬手就是三枚,朝葛思齐右手、手腕和右臂狠狠砸去。

    “前辈年长我许多,竟如此不知礼数,这般爱窥私吗?”

    葛思齐顿觉身子右边痛得像是被人生生扯开了,她想动却僵在原地。

    苏百蘅眼疾手快,从她手里把东西夺了回来——是一小块羊皮,上面写的字不像字,图不像图,难以辨认。

    “你这妖女,定是要跟你敬媗堂的同门传递信息,你今夜走不了了!”葛思齐额前渗出了汗珠,咬紧后槽牙,低声念道,“黑云蔽日,难见天日,手足肱支,蜂拥而至。”随即袖中的绛色符纸飞出。

    苏百蘅轻叹一声,抬头看她疼得面目狰狞的样子,险些笑出声来,“我本不打算走,前辈中了我的暗器,是动不了的,不管您武功有多高深,用不用我帮你去找程长老她们?”

    苏百蘅话音刚落,正前方的那口大钟突然响了,司风门几层楼阁里纷纷有了响动,程怀瑾最先出来,看着院子里对峙的二人,赶紧跑了过去。

    季长赢系好腰带,直接从三层窗户旋身跃下,比程怀瑾慢了一些,她下意识朝苏百蘅走去。“苏姐姐没事吧?”

    苏百蘅摇摇头,面露难色,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程怀瑾看到葛长老面露痛苦,下意识想扶她,“师妹,你怎么了?”

    苏百蘅骤然高声阻止,“程长老别碰她,要不然她的右手可能会断掉。”

    “苏姑娘,这到底发生什么了?”

    “葛长老要抢我的东西,我不得已,用暗器伤了她。”苏百蘅看着程季二人,无奈解释。

    “妖女!你们别信她!我刚刚分明看到她偷偷给她堂中人传递密信,若是心里没鬼,怎不敢光明正大亮出来?”葛思齐动弹不得,就这么跟树桩子一样站着,疾言厉色的样子十分滑稽。

    司风门门生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院子里的四人,尤其是葛长老吃瘪的样子,不敢说话,只能掩面偷笑。

    季长赢挡在苏百蘅身前,“那这么说,葛长老定是亲眼看见这信的内容了,信上写了什么?”

    “我刚拿到手,这丫头就暗算我,我没来得及看。”葛长老感觉越来越疼了,声音越来越小。“掌门还要如此包庇,老身也无法了。”

    “我并没有做什么会危及司风门的事,只是堂中事务不便让这位前辈知道,我也没有和任何人提及我在此处,请诸位放心。这位前辈不由分说抢了我的东西,我才...总之这事我也有错,伤了葛长老实非我所愿。”

    苏百蘅躬身,拱手致歉。季长赢把人扶起来,朝她摇了摇头。

    “苏姑娘,我程怀瑾相信姑娘的为人,只是,请姑娘能否先解了这暗器的毒?”

    苏百蘅点点头,从布袋子里拿出她的玉妆埙,抵在唇丨边轻轻吹奏。

    一阵短促的曲调吹罢,葛长老果然能动了。

    “毒已经解了,这位前辈也只是受了些外伤,只需少走动,静养即可。”

    众人看着这不同寻常的外来客,暗自惊讶。

    “你!”葛思齐不敢再出手伤人,但是想骂几句竟也没什么力气。

    季长赢走到众人中间,不疾不徐开口,“诸位同门,之前没有提,今夜我说最后一次,苏百蘅姑娘,是我的客人,谁也不要像今日这般无礼,搅得大家不得安寝。”

    众人齐声答,“门生知道。”

    “葛长老,我念在你曾为司风门立下汗马功劳,且负了伤,就不再有什么惩罚,望你好自为之,切勿再犯糊涂!”季长赢声如沉雷,威严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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