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事,是去赴五味宴吗?”
“不,现在最紧要的是会司风门。”
此时的司风门,门口守着两名门生,一个叫南宫媇,一个叫南宫妗。
程长老在正殿里来回踱步,忽然一个门生从门外急急忙忙跑进来,高声喊着:“程长老,掌门回来了!掌门回来了!”
程长老听到消息,停下脚步,刚转过身,就看见季长赢快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小姑娘。
“掌门无事吧?怎么我瞧着憔悴了不少,这位姑娘是?”程长老仔细打量苏百蘅,总觉得是面善之人。
“长老不必太过担忧,我已无大碍,这位是苏百蘅,苏姑娘,亏得苏姑娘妙手回春,救了我,这几日都是她不辞辛劳照顾我,我才得以痊愈。是我的救命恩人。“
说完,季长赢吩咐旁边的南宫媇,”赶快收拾间宽敞的屋子出来,好让苏姑娘休息。再让陈婆婆煮点宵夜。”
南宫媇应下,立马退回了里面的巽云阁。
苏百蘅本想说自己不饿,但是想着季长赢也一直没有进食,也不好阻拦,再加上自己现在寄人篱下,不便开口。
程长老双手握拳,“程怀瑾在此谢过姑娘对我们掌门的救命之恩,姑娘先坐,一路辛苦了。”道完谢,程长老对南宫妗吩咐,“快给苏姑娘倒茶。”
苏百蘅看这老者高大,身形挺拔如松,双目亮如寒星,想来也是个武林高手,她躬身回敬,“程前辈客气了,医者,治病救人是应该的。”
三人谈话间,南宫媇走了出来,“掌门,程长老,苏姑娘的屋子已经收拾好了。”
“知道了,你先带苏姑娘进去休息吧。”季长赢放下茶盏,朝南宫媇微微点头。又偏头和苏百蘅嘱咐,“苏姑娘先进去歇息片刻,夜宵怕是还要等上一炷香的功夫。”
季长赢粲然一笑,苏百蘅却觉得这笑容里分明还带着些对自己的逗弄,明明她考虑得很周到,也的确急自己之所急,但是苏百蘅感觉自己脸上发烫。她起身抓紧药箱,和南宫媇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人走了,程长老才低声开口,“嬴儿,你是怎么受的伤?严重么?还有这姑娘是什么来头?”
“三个蒙面人突然出现在竹林里要刺杀我,趁我不备还放了毒箭,我左臂毒箭被划伤,被这位姑娘救下。”一说起那天的遭遇,季长赢觉得现在左臂还隐隐作痛。
程长老眉宇一紧,若有所思,“你可看清了那几个蒙面人的样子?知道是什么人派来的?”
季长赢苦笑,“应该是坞根谷的人,那些黑衣人身上的玉佩,刻着的飞禽样式,是坞根谷的图腾。苏姑娘也说,我中的毒,应该就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散心鸩。”
“坞根谷和我们的仇怨已久,那这位苏姑娘?”
“她是敬媗堂的人,劳烦程长老费神,一定照顾好她,别让葛长老使绊子。”季长赢眼神恳切。
程长老无奈笑笑,“这你放心,葛思宁敢乱来,我定不饶她。不过这几日她不在,难得你我的耳根子都能落得个清净。”
“葛长老定是去五味晏了,没准儿还去胡乱造谣,说我早已不知所踪,被贼人杀了。”季长赢一想到这个人,拳头都不自觉攥紧了。“程长老,其实我怀疑,这次来杀我的刺客,是葛长老派的?”
程怀瑾瞪大双眼,连连摇头,“虽然思宁在你继任掌门一事上多番阻挠,但是她毕竟是我和你娘亲的同门师姐,我想她至少认得清自己的身份,她怎么敢背叛司风门,背叛妫水河呢?”
“可我的行踪,除了您知道,也就只有葛长老了,前几日,阿媇可是亲眼看见她和坞根谷的人见面。“
程怀瑾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捏紧了茶盏,“她真的做了糊涂事不成?那阿媇可听到她们说了什么?”
”隔得太远听不到什么,我怕,她因为当年没当上掌门一事,不仅对祖师姥姥怀恨在心,对您和我娘亲,乃至整个司风门,都不在意了。”
“要是她真的做了这等腌臜事,那就按门规处理,我定不会偏私,我会多派些眼线盯着她的。时候不早了,嬴儿,早些回房歇着吧。”程怀瑾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就要走。
季长赢知道程长老一下子难以接受自己亲如姐妹的人会做这种事,很识趣地闭嘴了。她转身回自己的居所,走到隔壁,发现屋子里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