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时候,你的身体跑掉了,你的心跑掉了吗?”
池越衫的双眼紧闭,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陆星的身上,她越懂自己,就越懂陆星。
今天玩的游戏,她很不开心。
那个“去年”,拨动了她紧绷的神经。
原来都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
池越衫忽然有一种时光如流水般匆匆而过,而她却什么都抓不住的无力感。
今年变成去年,去年变成前年,前年变成大前年。
到最后,都会变成“从前”。
她討厌这个词,带著腐朽和枯败,带著无法改写的无奈,就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成了定局,都已经有了结尾。
唯一能做的,只是从头到尾的讲这个故事。
她討厌这样。
池越衫之前觉得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觉得自己可以等。
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酒意上头,让她內心的想法都变得如潮水一般汹涌,她很说,她很想跟陆星说。
“我不在意,你知道吗陆星,我不在意。”
“我不知道她们怎么想。”
“但是我不在意。”
池越衫额头抵著陆星的后背,听著耳边滴答滴答的钟表声,似乎觉得时间这个魔鬼在身后疯狂追赶叫囂。
陆星身边聚集著越来越多的人,她们都有各自的特点,她排不到倒数,也排不到第一。
她唯一的优势是,她知道陆星在想什么。
“我只想过好现在,陆星。”
未来是用现在的每一秒积累而达到的。
她只想过好现在。
陆星垂眼,看著缠在他腰上的两条细白手臂。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池越衫弯起嘴角。
“我不在意。”
床上的宋君竹已经彻底沉睡了过去,池越衫环著陆星,手臂像一条缠绵的蛇。
“陆星,不要再虚度时间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