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楼层数字从一层跳转到负二层。
负二层有停车场,离开比较方便。
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连一句对话都没有,陆星鬆开了双拳,看著被掐出痕跡的掌心。
这算工伤吗?
最像彭明溪的,最有攻击性的前客户放弃了对他的纠缠,他应该鬆一口气的。
可是宋君竹真的放弃了吗?
原本因为突然见到宋君竹而受到衝击的大脑,又重新恢復了运转。
陆星抿起唇,按了上升的电梯键。
按道理来说,宋君竹明明应该在帝都的,或者在海城,这是她最常待著的地方。
她是什么时候来江城的?
这次的见面是故意,还是偶然?
宋君竹是真的放弃了他,还是故意想要用这种方式让他愧疚?
电梯已经从负二层往一楼升来。
无数个问號縈绕在心头,陆星盯著红色的数字,有些悲哀地想。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畸形的职业,畸形的关係,畸形的自我安慰,畸形的自欺欺人,一起塑造了现在的敏感多疑的他。
叮——
电梯重新回到一层。
电梯门敞开迎接乘客,陆星抬眼望过去,里面空无一人,角落也乾乾净净。
刚才的匆匆一面,好似是他的独自的幻觉一样。
真的是幻觉吗?
还会再见面吗?
陆星走进了电梯,按下琴房的楼层。
他靠在刚才宋君竹待过的角落里,低著头想,他必须要去看看医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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