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
彭明海皱起眉头。
园在种之前,都会提前调查好所有主人的那些过敏源。
怎么可能彭明溪会对这些草树木过敏?
“这棵也要砍?”
彭明海看到有人要砍园角落的一棵白杨时,突然叫住了他们。
这棵树......是当初陆星陪著彭明溪亲手栽的。
她怎么会捨得砍?
彭明海抬头。
三楼巨大的落地窗前,有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坐在那里。
一定是彭明溪。
“你们先別砍这棵白杨,其他的就听小姐的。”
丟下这句话,彭明海急匆匆的去了三楼。
坐上电梯。
彭明海深吸一口气,顿感丟人。
从帝都飞海城,再从海城飞帝都,他坐飞机是真的坐得够够的。
结果不仅什么收穫都没有,他还找了心理医生諮询了两小时,倒赔好多万。
彭明海都不知道怎么跟彭明溪交代。
“妹妹!”
彭明海走进房间,发现彭明溪坐在落地窗前,沉默的望著园里的砍行动。
彭明溪听到响动,转头。
她坐在轮椅上,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月光透过窗子,照得她的皮肤几乎透明。
彭明溪慢慢的开口道。
“哥。”
“陆星不乾净了。”
......
......